十一月廿二日,天色暝暝,余临窗而坐,颇有所忆。忽念柳七词中有“暮霭沉沉楚天阔”句,似与此类,一时兴起,披衣出门,望远山而径走。约数里,楼渐尽,得一桥,与群山隐然相映。乃漫步桥上,举目四望,翠微苍苍,不知可有仙人隐乎于其上?俯瞰桥下,渌水悠悠,亦不知当日浣纱女尚依旧否?余再环顾左右,顿觉天愈高,气愈朗,经纶事务愈加相忘。古人云: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然此刻以余之愚见,山水同为一体,人又以性灵点缀其中,其是山乐邪?水乐邪?人乐邪?此竟已...
深夜,青灯古寺,“笃笃”的木鱼声和着窗外的蛩鸣,那空灵的梵呗似一记记重锤,打在他心上,敲醒一段极度的痛楚。他细数念珠,可又数的太快太猛,那一串伤心的石子竟断落洒在地上,弹跳起如烟过往。他不愿去看,只是抬起头来,那大佛拈花微笑,平常度一切苦厄,此刻却只顾用裸足踏定人间大喜大悲。 依稀是九年前,却仿佛过了九生九世。那时,他,未成名,她,未嫁。 虚尘俗家姓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