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很单纯,不知道或者说不谙世情,在新兵连里只有单调枯燥而又艰苦的训练,也许只有思乡才是我当时唯一的感情,就这样艰苦而又劳累的熬过了近半年的军训生活,那时的我可能还保留有一丝刚入伍的新鲜感与美好的向往,觉得要开始真正的军旅生涯了,却没有想到有另外一个新的开始,而那种新是我始料未及,甚至是想都不可能想到的一种命运转折,一种人生经历。 他是我所下连队的中队长,是个善良,朴素,稳重而又爽朗的山西人,第一次见到他,就看的出他眼...
电影《断背山》讲述了美国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乡村,两个普通男青年真挚相爱,后来分别与异性结婚生子的故事。而在现实生活中,《断背山》背后的故事,男同性恋者妻子的现实之痛,却少有人提及。《断背山》背后“男同”妻子深陷现实之痛2011年11月下旬,广州天河北一栋高楼内,一场由国内首家同性恋草根公益组织“同性恋亲友会”举办的“同妻”座谈会正在进行。不到30平方米的房间内挤了60多人,大多是“同志”及家长亲友,入场的唯一要求是谢绝拍照。演...
我原来是一名军人。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当兵两年后,我退伍回到了家中,由于当时已经不分配工作了,所以在家休整了三个多月的我,怀推着梦想,去了一个南方的名城。 下了火车后,迈步走出站口,满眼的葱绿,汹涌的人群和穿流不息的车流,对于长呆在北方的我,一下子点燃了心里的所有的激情,让我下定决心,要扎根在这个城市,在这个城市中工作和生活下去,在今后的几个月里,我躲在一个阴暗的小屋里,用笔圈点各种招工信息,拿着一张地图和证件,成天的穿行于这个...
35 暑假到了。 那是我在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 离校那天,段小兵帮我把那盆榆钱往家搬。 起初,他不肯上楼,听说我奶奶不在家,他才将信将疑跟我上去。 进屋前,他神色慌张,像只刚出洞的耗子,东张西望,竖起耳朵听了听,确信没人,才换鞋,把花盆搬在客厅的阳台,紧张的情绪里似乎还有羞赧的东西在一闪一闪。 放下花盆时,他瞥见了六年前送我的那盆榆钱。 他当即一楞,问,咦,怎么还有一盆? 我说你再看看。 他认真看着。 我说,没看出...
30 段小兵消失了。 无踪无影。 毫无征兆。 仿佛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 大年三十前几天,我回望江厂,找了他整整一天,怎么也找不到。 回去的公交车上,我在最后一排坐下来,公交车摇晃着向前驶去,车厢里的灯熄灭了,沿途的街灯照射进来,班驳陆离。 也许是天色已晚的缘故,这趟车很空,没有站着的人,从我所在的最后一排都能看见前方尽头司机黑沉沉的背影。 我的心,就像这这趟左右晃荡的公交车,空落落的。 我想起,那天晚上,做完后...
25 不得不承认,一见到段小兵,我的内心就开始翻滚。 是的,我们无法不生活在情感之中。 爱情、友情、亲情,情感让我们充实,也让我们不稳定,使我们的心忽上忽下,也使我们的注意力围绕着一件事,旋转不休。 算起来,段小兵恨了我六年了。 这种的恨,就像一根刺,盘亘在我肌肤,痛了我整整六年。 为此,事隔三年,我再次回到望江厂。 翻墙进他的家。 院子里,呈现出一副衰败不堪的景象。 残破的屋檐从金色的阳光中凸出黄灿灿的轮廓,光...
21 隐隐已有感觉。 在我和段小兵之间,存有一种没落而绵延的东西。 这东西的灰黯与悠长渐渐伸出了触角,在我和段小兵之间的某个角落,静静地生长、繁衍。或许,是见不到光的,并非因为惧怕,而是,为了保持安稳的局面。因为,一旦暴露出来,与光狭路相逢,这触须便会热烈地生长,变得峥嵘与凶猛,伤到自己,也伤到别人。 果然,一连两天,段小兵对我爱搭理不搭理的。 事情,总喜欢出人所料。 戴雪蝉暑假回江苏后给我写的信,寄到了学校,收发室的老头...
16 我和段小兵之间,这种侥幸而被动的冲动,像一块伤疤深深烙在我心上。 我记不大清楚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也不想多提。 在我看来,这绝对是春梦、神经错紊加酒后乱性的结果。 只不过,我乱性的对象是段小兵。 这让我感到不安,甚至是耻辱,奇耻大辱——我居然和一个男生搞成一堆,还射精了。 我无法接受。 我开始躲离段小军,希望学期快点结束,找个地方藏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段小兵把我堵在路上,拦住我的去路。 ...
12 段小兵把情书偷偷塞进戴雪蝉抽屉,开始扳着手指过日子。 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动静。此后,我又帮他写了好几封,皆石沉大海。 我帮段小兵分析,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戴雪蝉不喜欢你,但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于是冷处理,不理不睬,要你知难而退;二是戴雪蝉确实不知道DXB就是你。 在我的力劝下,他鼓起勇气在最后一封的落款写下“段小兵”三个字。 仍是杳无音讯后,段小兵知难而退了,看来他是个识时务的人。 段小兵说,去个鸡吧,她还真没看上...
7 我和段小兵相约去上学,他个高,扒着我的肩膀,我挎着他的腰,像两个被太阳追赶的影子,一摇三晃向前走。 他多次邀请我去他家。 我一直没答应,我害怕走进那栋青砖大瓦房,我怕我会想起他奶奶。 我甚至想,是不是我害死她了。 想到这,我就无比内疚,多好的一个老人。 后来,得知,他奶奶死后,为了安葬老人家,原来的房子卖了,现在住的是后买的二手小平房,我才决定去看看。 他家真的很远,在望江厂后山的坡上。 进院,有一只大狗,见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