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曾平静如水你是在湖边玩耍的顽皮孩子你朝我丢下石子 然后跑开我的心却为你荡漾荡漾......明知道有一天你终究会离开可我还在傻傻等待等待......也许你再也不会回来也许我的心会重回平静又有谁知道你曾在我身旁停留!?
坐车经过郊区时,发现油菜花又开了,金黄色的,一片一片,空气中也有淡淡的花香,又是一年春天了,一年又一年,时间真的过的好快。每年油菜花开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其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尽快那已经是六年或七年前的事了,因为那一年油菜花开的特别灿烂,我骑着摩托车带着你到郊区去玩,满山遍野的油菜花,金黄色的,一眼望不到边,真美呀,我们都陶醉了,也许陶醉的还有我们的爱情吧。当时,我还和你开了个玩笑,趁你不注意我一下子藏在一人多深的油菜地里,任凭你...
说实话我看的书并不多,尤其是外国作品,因为懒,所以我要看书就看名著,名著经过时间检验,看了必不后悔,当然也要选择对自己胃口的。接触茨威格的小说是在上班一两年后,那时上班的新鲜感逐渐褪去,离开了大学校园到一个新的地方,没有亲人也没有多少朋友,所以有时间看书。偶然接触到他的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我自己也是一个多少有点感伤的人,偶尔也伤春悲秋。茨威格的心理描写非常细腻、真...
无名氏简介 无名氏(1917年~2002年),本名卜宁、卜宝南,又名卜乃夫,现代小说家。香港著名报人卜少夫之弟。原籍江苏扬州,出生于南京人。 无名氏中学未毕业就只身去北京,旁听于北京大学。自学成名。20世纪三十年代即从事写作。抗战时作过记者和教育部职员。1940年去西安独居华山一年。1944年去重庆,抗战胜利后到上海,后隐居杭州,从事写作。 1943年,首次以“无名氏”为笔名发表小说《北极风景画》,轰动一时...
初次见你时 你还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宝贝 我还年轻可你太小 再见你时 你已是一名婷婷少女 你正妙龄我已老 知道爱上你是我的悲剧 可还是不能自拔 当然 这只能在我心里 看到你和那些青涩少年拥抱 我努力把头别开 尽管满含泪水 但我能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 哎,我这可怜又脆弱的老男人 时间啊,上帝 我愿意用我的下半辈子来换回一段曾经的年轻 哪怕三天也好 这样我就可以正正当当陪伴我的妙龄少女
记得朱自清先生写过一篇散文《匆匆》,描写时光流逝之快,时钟永不停歇,它不管我们是谁在做什么,也不管我们是正处于幸福或痛苦时刻,都那样无情。时钟转啊转,时光流啊流,好久不见的小孩子竟然已变成大人,而我们却渐渐老去。 感叹时光流逝人生短暂是文人、哲人等笔下一个永恒的主题,如“人生如白马过隙”,有名的如苏轼的词“人生到处知何似,恰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读来让人唏嘘不已。因此,很多人把目光转向回忆,去追寻自己一...
那是雨后的中午,我走在去菜场的路上,时间正是春天的四月,雨刚刚停,高大的法国梧桐树的叶子清脆欲滴,就像刚刚沐浴过的少女,干净而又明亮。好可爱的青青的颜色,正是我最爱的颜色,走着走着,我竟然有些恍惚,仿佛又走到了我的少年时代。 那时,我大概是十二、三岁吧,正上初中,学校在离家约六里路的镇上,每周两次,周三和周五我回家,换点衣服,主要是带点菜。有好多次,我一个人走在乡村的路上,沙子路,弯弯曲曲,时间是中午或者是下午,天晴的时候斑驳的阳光从树叶缝...
我的一篇短文"给奥运金牌泼点冷水",大意就是说中国目前一块奥运金牌的成本近7亿元,太过巨大,应该从改革"全民体制"着手来降低成本.本来好心好意,出于对国家的热爱才发此言的,真正的爱国不是什么都说好,相反骂自己国家的人往往是最爱国的.但这篇文章竟然在凤凰博客上未能通过审核,实在是想不通,凤凰的独立性哪去了? 我很失望!非常失望!
我有三个家 一个家在那偏僻的山村 那里有我年老的父母 每天,他们在数着日子,盼着儿女的归期 第二个家在人潮汹涌的闹市 那里有她 我知道她一直也在盼着我 第三个家是我精神的家园 那里谁也没有 是宁静的天堂 是我自由翱翔的天空
彼通俗到了极点,则又到了另一个极端,任何懂点古文的把三国,<论语>多读几遍,大概都能上电视做如是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