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横亘在我心脑之间没有答复的问号开始互相勾结连成锁链。 从此,我便有了衰弱的神经和坚强的防备。
我的寂寞是一条长蛇,静静的没有言语。 可能存在但并没有发生的对话是关于光明和热的三则明喻。 i. 我这里有个自称某古的会在沸腾的时候大叫: “我是太阳!我是太阳!什么?你也是太阳!?那我至少得是太阳系!!” 某古呀,像太阳,烧到哪里哪里亮。亮亮。 我不是太阳。并且也没有夸父逐日的痴狂。 ii. 关于飞蛾扑火有两种情形。 一则是飞蛾不知道那是焚身的火,只知向着那一团远远的暖热和光亮。 二则是明知是火还要无顾地飞去, 怀抱我所没有的kissing th...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肯定的,然而没有意义,比如天要下雨。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有意义的,然而却不一定,比如娘要嫁人。 然而世界上肯定而有意义的事情却毕竟有且仅有那么一桩。
大脑里的蛋白质全换一遍?那矿物质换不换? …… 有一天,我忘了起初在想什么,终于我的结论是,除非去研究脑科学不然不会有答案。这样的结论令我自己心生宽慰。但我也知道有人会觉得,这什么脑科学和哥白尼达尔文弗洛伊德一样伤人自尊。我想他们总是浪漫的人,相信天马行空羚羊挂角相信逍遥游和无所待、相信某种自由。而我正在满怀恶意地揣度庄叟听了你的问题会不会正在抓棺材板,既然他的神人至人圣人也有赖于蛋白质。 我于无论是脑科学还是植物...
离十一还有多么多么远的时候,就开始有人问长假去哪儿?这儿这儿去吗?那儿那儿去吗?去这儿这儿好还是那儿那儿好?而我终于哪儿都不想去,你们都去吧去吧去吧。今天从学校回家又费了三个钟点,交通台不断播报堵车信息。城市正在不动声色地乾坤大挪移,城里的都赶着往外跑,城外的大概也忙着往里涌,等天亮睁开眼睛,周遭已经换了一批人。这样说起来,竟不禁浮思绵绵,想象一个我静止在城市中心,坐看身边人物流转,一阵阵人潮退去好像火车外的风景,如此这般不知可...
如上
Read after me: "What is matter? Never mind. What is Mind? NEVER MATTER!"
双年展:美术馆总是让人期待的。虽然之前姐姐给我打过招呼今年的不怎么样,然而我们都相信那是她的专业目光使然,何况美术馆总是让人期待的。然而美术馆人山人海,如此讨厌人群,还敢散发着汗味。就这样,她们在每个作品前留恋戏耍拍照,注意,不是给作品拍照,是站在作品前摆一个耶的姿势给自己拍照。又,今年的的确不怎么样,而我更喜欢当代艺术馆里那个我们的二月的廿八天,只是因为它好纯净。 明天就要送来新定做的两个书橱。是个很美妙的期待,不知道做...
我为什么老是要和大脑皮层上蘑菇一样生出来的念头作战呢 为什么我的大脑皮层上老是生出来我不喜欢的念头呢 为什么念头会和蘑菇一样一不当心就生一片呢 我相信 成天忙于跟蘑菇作战的人生比成天忙于挑战地心引力的人生更加空虚无聊
我想我应该回到索绪尔的清静澄明的二元对立的世界里, 既然承担不起。 你或者我 对或者错 Either,Or. 聚或者散 来或者去 在世界的两极势不两立、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