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首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他缓慢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叶芝
我就要动身走了去茵纳斯弗利岛, 搭起一个小屋子,筑起泥巴房; 支起几行云豆架,一排蜜蜂巢, 独个儿住着,荫阴下听蜂群歌唱. 我就会得到安宁,它徐徐下降, 从朝雾落到蟋蟀歌唱的地方; 午夜是一片闪亮,正午是一片紫光, 傍晚到处飞舞着红雀的翅膀. 我就要动身走了,因为我听到, 那水声日日夜夜轻拍着湖滨; 不管我站在车行道或灰暗的人行道, 都在我心灵的深处听见这声音. -----叶芝 PS: 今 天 重 新 又 读 了 一 遍 这 首 诗 , 尽 管 这 首 叶...
近来有许多年青的朋友们要我写一点关于鲁迅的文字。为什么他们要我写呢?我揣想他们的动机大概不外几点:一、现在在台湾,鲁迅的作品是被列为禁书,一般人看不到,越看不到越好奇,于是想知道一点这个人的事情。二、一大部分青年们在大陆时总听说过鲁迅这个人的名字,或读过他的一些作品,无意中不免多多少少受到共产党及其同路人关于他的宣传,因此对于这个人多少也许怀有一点幻想。三、我从前曾和鲁迅发生过一阵笔战,于是有人愿意我以当事人的身分...
前阵子买了若干本书,其中有两本是关于两位女性的:蒋碧微的回忆录《我与悲鸿》,张清平的人物传记《林徽因》。 蒋的文字我不喜欢,感觉罗罗嗦嗦的,但是人总是喜欢猎奇的,这个18岁就跟着徐悲鸿私奔的女人令我万分好奇,所以书一到,我就迫不及待地翻看了起来。 回忆录这种东西真是不好评说,自己写自己,难免会有些刻意回避的历程,有些逻辑奇怪的解释,遮丑,好美,这也是人的本性使然,即使是巴金抑或是卢梭的《忏悔录...
张旭东 译 1 马塞尔·普鲁斯特的三十卷《逝水华年》来自一种不可思议的综合,它把神秘主义者的凝聚力、散文大师的技巧、讽刺家的锋芒、学者的博闻强记和偏执狂的自我意识在一部自传性作品中熔于一炉。诚如常言所说,一切伟大的文学作品都建立或瓦解了某种文体,也就是说,它们都是特例。但在那些特例中,这一部作品属于最深不可测的一类。它的一切都超越了常规。从结构上看,它既是小说又是自传又是评论。在句法上,它的句子...
无意中看到老同学的blog,看得出来她生活在自己所理解的幸福之中,这或许也是她对自己童年经历的一种补偿。中学时她本就以温柔善解见称,可想一直暗暗下决心要做个贤妻良母,如今也满足于相夫教子。在一篇《小女人的幸福》里,她说,所有幸福“都抵不过拥有一个爱你疼你的好男人”。 这个结论固然也不算意外,我认识的女孩子,大部分恐怕都是如此,把爱理解为被爱。对她们来说,爱主要是一个对象的问题——即只要找到那个“最爱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