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SARS肆虐的岁月,人人自危,大街小巷都是戴着口罩的人群,一个小小的喷嚏就像一个炸弹一样,足以让以你为圆心50公分为半径的地方立刻空旷...... 而我呢,就这样不凑巧地莫名高烧不退,坐在校医室有点昏暗的走廊里,头发散乱戴着口罩,左手挂着调瓶,在舍友勇敢地陪伴下,心情还好;药水冰冷地沿着管子流进身体,左手冰冷,一个咳嗽,身边陌生的同学立刻离我3米开外,只有舍友仍旧陪伴,心情复杂;一夜无眠...... 太阳东升,温暖如旧。 ...
梁瑾5
你不笑的时候,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