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基乾坤,诗始关雎,书美釐降,唯此为大。人伦之始,莫若夫妇。参配阴阳,通达神明。婚姻兢兢,四时调和。夫妻和睦,品物咸亨。阴阳之变,万物之统。妃匹之际,万福之源。往迎尔相,成汝宗事。亲迎授绥,唯妻是从。父母诫勉,敬孝无违。夙夜无愆,视诸衿帨。缘情立像,因像取意。鱼水之欢,百年好合。绣阁烟霞,绿窗风月。从兹一度,永无闭固。琴瑟和谐,相敬如宾。克己复礼,修身齐家。早春之时,万物将萌。良辰吉日,宜尔家室。再言父母之嘱,以示叮咛。父醮子,命之曰:往迎尔相...
夫,吾近天命,尚不知天命何。聊知因果,却不识因果何。知有来处,却不知何处。知有归处,亦不知何方。往者不可谏,来者可追乎?五十春秋,倏忽而逝。任运随缘,随波起伏。茫茫宇宙,恒河沙数,恒河沙数宇宙中,恒河沙数微尘,恒河沙数之微尘,自况何况?微尘间摩擦,微尘间吸引,不过尔尔。自况无非他况,他况无非自况。况无所况,是为自况。
幽兰: 泛泛: 请幽兰:‘哲学’一词出自希腊语philosophia,本意是热爱智慧。十九世纪日本学者西周将‘philosophia’翻译为‘哲学’。泛泛:从‘哲人之思’化出来的。幽兰:嗯。古文‘哲’字从三吉(嚞)。泛泛:大吉大利,大智大慧。那不该仅仅是热爱智慧的人了。幽兰:是。庄子说‘有真人而后有真知’,这些哲人近乎真人了。泛泛:我经常看到一些文章在探讨中国有没有‘哲学’,看来中国哲学已然超越‘热爱智慧’的‘哲学’了。从这个意义上倒可以...
幽兰: 泛泛: 请幽兰: 国民党胜选了。泛泛: 幽兰:天有日月,家有父母。道法自然,国共合作。或可以期待。泛泛: 国共合作?幽兰:这是民族最好的期待了。泛泛:这就是民主共和?幽兰:和民主无关,道法自然而已。泛泛:哦。你说过‘民主是和独裁伴生的’。台湾的政体并非独裁,所以也无所谓民主。幽兰:正是。民主不该简单理解为‘人民当家做主’。如果理解为‘人民是国家主体’也是多余。泛泛:国家本就是由人民组成,选举者与被选举者都属...
幽兰: 泛泛: 幽兰:今儿聊聊历史。泛泛: 司马迁作《史记》,是俟后世圣人君子的。幽兰 :你我也算得是君子了。 泛泛: 。幽兰:《史记·太史公序》说: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敝起废,王道之大者也。这王道,却是非圣人君子不得其要。泛泛:那‘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春花秋月’的渔樵算得是圣人君子了。幽兰:那些执着于历史‘真相的’却是自扰的庸人。泛泛:量子物...
乱世不出头,出头终难以收场。所谓乱世者,五美湮灭,四恶盛行。五美者: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四恶者: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现如今,惠且费,劳且怨,欲且贪,泰且骄,威且猛;不教而杀,不戒视成,慢令致期,出纳之吝,则有过之而不及。呜呼,逢此乱世,能全身而退者,鲜矣。然,殉职尚不能见宥,亦仅已。昔有赵佛肸母,辩白于庙堂之上,以‘君有暴臣,妾无暴子’使为君者自认‘寡人之罪’。呜呼,骋无佛肸...
幽兰: 泛泛: 幽兰:今儿再谈谈民主吧。你对民主如何理解?泛泛:我想,民主就像是阿司匹林,可以医治些头疼脑热。幽兰:(一笑)阿司匹林? 泛泛:嗯。幽兰:比喻的倒挺独特。不过倒反映着这样一个现实,先有‘头疼脑热’的症状,才有这‘阿司匹林’。可把‘阿司匹林’当成一种制度、一种体制,那是把‘头疼脑热’当作了一种常态。泛泛:现在电视里有很多养生的节目,谈养生比讲治疗应该更优位。幽兰:正是。人们通过养生,达到四大调和,也就不需要什么‘阿司匹...
幽兰: 泛泛: 幽兰:黄加蓝有点绿~~~泛泛:‘颜色革命’是上个世纪苏联解体后使用频率挺高的一个词了。幽兰:‘绿色’就是西方对于我们的‘着色’了。泛泛:嗯。幽兰:你知道创建于上个世纪70年代前后的‘罗马俱乐部’吗?泛泛:奥尔利欧·佩奇创建的,知道。幽兰:现在回过头来看,佩奇他们确实有先见之明了。泛泛:记得《红楼梦》中,黛玉说她小时候曾遇到位和尚要化她出家,这位和尚也算是有先见之明了。幽兰:数之所在,理不得而夺之;命之所在,人不得而...
1.陈婴者,东阳人。少修德行,著称乡党。秦末大乱,东阳奉婴为主,母曰 :“不可。自我为汝家妇,少见贫贱, 一旦富贵,不祥。不如以兵属人,事成,少受其利;不成,祸有所归 。”白话:东阳(今安徽天长)人陈婴,自小为人诚实谨慎,在东阳受到广泛地尊崇。适逢秦朝末年,天下大乱,东阳的人们推举陈婴为王。陈婴的母亲说:你不能做这个王。我自从嫁到陈家,过着贫穷卑贱的生活,一旦大富大贵,恐有不详。你不如在人之下,为之筹划。事情一旦成功,也可得些许好处;如果不成,也有个退步...
楚考李后者,赵人李园之女弟,楚考烈王之后也。初,考烈王无子,春申君患之,李园为春申君舍人,乃取其女弟与春申君,知有身,园女弟承间谓春申君曰:“楚王之贵幸君,虽兄弟不如,今君相楚三十余年,而王无子,即百岁后,将立兄弟,即楚更立君后,彼亦各贵其所亲,又安得长有宠乎?非徒然也,君用事久,多失礼于王兄弟。王兄弟诚立,祸且及身,何以保相印江东之封乎!今妾知有身矣,而人莫知,妾之幸君未久,诚以君之重而进妾于楚王,楚王必妾,妾赖天有子男,则是君之子为王也,楚国尽可得,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