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中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不称职的体育老师，总是想方设法惩治学生，结果弄得师生关系紧张，经常发生吵闹顶撞。吵闹顶撞进一步紧张了本已紧张的师生关系，结果体育课对老师和学生来说都几近于梦魇。

某天，这位老师快意地折磨一个学生，匪夷所思地非要把学生的胳膊在身后绞起来。当时正烈日炎炎，老师辛苦，学生也辛苦，两个人都汗流浃背。列队站在一边的我们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气也不敢出。

那个学生平时很老实很窝囊，经常挨人欺负，所以我们对事情的预期就成了这个样子：老师把他制服了就好了，就过去了。果真，学生疼得呲牙咧嘴却绝不敢发出反抗的叫声，只能顺着老师施加的臂力在操场上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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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94055.html#comment Mon, 30 Mar 2009 06:24:28 +0800 249405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39585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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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陕北插队的时候，经常听老乡说“胡日鬼”三个字，不解其意，就问，老乡对很傻的我解释说：“啊，你咋连这也解不下？胡日鬼就是胡日鬼嘛！”这等于没有解释。后来我才逐渐了解，“胡日鬼”通常指某种荒诞行为，比如：本应当对土地很负责任的人把种子胡乱撒在地面而不是垄沟里，或者秋收草率遗留下很多本应当收获归仓的粮食；一个人把房子盖得七扭八歪不合规矩；很懒惰的婆姨没有照顾好丈夫和娃娃整天在街心扯东家子长西家子短；公社干部指手画脚非得让农民在适合种荞麦的地方种洋芋……老乡就会评价说：“一满胡日鬼哩！”用普通话说是“纯粹瞎胡闹！”用北京话说是“糟改”。

所以本文副标题不是说有一个农民叫胡日鬼，而是说农民“瞎胡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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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395855.html#comment Mon, 16 Mar 2009 06:46:48 +0800 239585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351277.html

赵本山小品非常值得研究，它既是一种艺术存在方式（作品自身），又是一种文化现象（民众认同），某种程度上还是一种社会现象（赵本山王国的运行轨迹）。任何研究都需要一定条件，目前只能对作品自身进行思想艺术分析，对民众为什么认同这些作品做文化意义上的探讨，至于第三个方面，即作为一种社会现象的研究，尚有待于提供更多事实材料，这些事实材料目前还没有进入人们的视野，或者说还处在朦胧的有待于进一步发展的状态。

我这里只浅显地涉及第一方面的内容。

前几年赵本山曾经连续在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表演被人称为“忽悠” 的系列小品（《卖拐》，2001年；《卖车》，2002年；《功夫》，2005年），我们固然可以说它们来源于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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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351277.html#comment Tue, 10 Mar 2009 08:31:37 +0800 2351277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343378.html 时代在进步吗？毫无疑问是在进步。

大约二十年以前，也是这个季节，也是这个时候，中国人民寄予厚望的“两会”胜利召开，北京市民除了从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人民日报》上看到丰富多彩的宣传报道之外，更强烈更直接的感受就是“政协代表”“人民代表”经过的马路全部戒严，小老百姓（那时候还没有“屁民”的说法）只能推着自行车瑟缩在胡同口或者拥挤在警察划定的区域之内，眼巴巴等着代表们乘坐的汽车风驰电掣而过，然后才能够被放行去做自己的营生。

我本人也有过这种经历，我不知道其他人感觉如何？我的感觉是：此时此刻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在这个世界很多余的东西，现在你很碍事，你得按照国家要求暂时从“在”的状态消失——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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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343378.html#comment Mon, 09 Mar 2009 07:14:22 +0800 234337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81427.html 4.一个悖论：我“思”我未必“在”

我们回到初始。

我小时候在乡间度过了一段美好的童年时光，留下了很多记忆，其中之一就是在妈妈两腿圈拢下听了很多民间故事，“牛郎织女”、“天仙配” 、“哪吒闹海”、“孟姜女哭长城”之类。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对秦始皇形成概念的，这种概念和大多数普通人的评价没有多大出入：那是一个给人间造成很多苦难的残暴的家伙，就像横行乡里的恶霸一样。

七八岁时我离开家乡来到北京，心智仍处在混沌未开状态，还是一个空瓶，于是，社会就开始通过教育为这个空瓶灌注很多让你迷惑不解、匪夷所思的东西，譬如关于秦始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这个人似乎也不残暴了，更有学者通过考证颠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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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81427.html#comment Sat, 28 Feb 2009 22:27:19 +0800 2281427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81414.html 3.帝国律法下的知识分子之境

历史有时候要拉近了看，如果你把人物仅仅当作遥远历史幕布上一件活动的道具，不能从有血有肉的角度去揣摩他、理解他，你就会忽略掉很多不应当忽略的细节。当你把嬴政、李斯、周青臣、淳于越等人还原成为现实生活当中的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历史书籍对他们所做的抽象在很多细节上是不准确的——这没有办法，犹如果品被脱水之后再不可能保有新鲜水果的口感和味道一样。当然，我们不能责怪司马迁，我只是说，人的本质表现在他的行为之中，如果不能具体把握人物的行为特征，我们又怎么去了解和断言他的灵魂状态呢？即使是一篇学术文章，也应当尽可能鲜活，在最接近原始生态的地方把人具象化为可以追踪其心理线索的行为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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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81414.html#comment Sat, 28 Feb 2009 22:25:10 +0800 2281414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81402.html 2、焚书·坑儒

这桩公案就是“焚书坑儒”。

小标题之所以要在“焚书”与“坑儒”之间加上一个圆点，是因为焚书与坑儒是两件事情，前者为书厄，不见人祸；后者为人祸，与书无干。但是，为什么自汉代以来人们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作为一件事来谈论，而且谈论了两千多年而不息呢？这就牵涉到人与历史的关系问题了。

依据汤因比的观点，没有纯客观的历史叙述，所有历史叙述多多少少都会折射出叙述者的某些内心寄望。需要我们注意的倒是叙述者之间的分别：同样是秦帝国历史，民间的叙述与官方意识形态叙述往往截然不同，这说明民众和统治者对历史具有完全不同的解读方式，奇怪的是，在秦始皇这件事上，意识形态解释（比如近年大量出现歌颂秦始皇丰功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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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81402.html#comment Sat, 28 Feb 2009 22:23:19 +0800 2281402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81398.html

1.说《秦律》

如果一个人疯了似的想要骄傲和自豪，是能够找到理由的；假如这个人为自己选择了特定领域——比如该人不思茶饭，什么事也不想做，就是想为我们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感到骄傲和自豪，那就更容易找到理由。我曾经读到一位著名学者写的一本书，大约是“中国法制史”之类，其中就充满了让人匪夷所思的骄傲和自豪，作者竟然认为中国从商鞅变法以后就奠定了法制国家的基础，发展到嬴政同志创建的秦帝国，更是伟大得不得了——“所有现代法律（根据该作者叙述，甚至包括西方法律）的精华都在《秦律》中得到了体现”，“足见中国文化之博大精深。”听到这样的言论，我瞠目结舌，就像是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挥舞着手臂宣称“再过一个月，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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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81398.html#comment Sat, 28 Feb 2009 22:20:35 +0800 228139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77162.html 1一个不能读懂历史的人也无法读懂现实，这里有两个原因：一、历史往往是现实的预演，现实又往往是历史的延续，一种被称之为文化的东西把它们串联成为一个整体，你不能对它们进行分割，因为任何个体都不可能具备文化的那种强大力量。二、所谓“读懂”在这里蕴含着思想的意义。思想是什么呢？是见解而不仅仅是感知。感知是平面的，见解——我们称之为思想的东西——则必须具有某种纵深感，这种纵深感只能来源于对历史的深刻认识。我很乐意把那些既读懂历史又读懂现实的人称之为思想者。2倘若有人说：“陈行之，你说得太玄乎了，思想者一定是读懂历史的人么？”我的回答是：“一定是，否则他将无法成为思想者。”以鲁迅先生为例。假如这个身材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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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77162.html#comment Sat, 28 Feb 2009 03:11:03 +0800 2277162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9799.html 1

对事态的感觉，因年龄、阅历不同而不同，年轻人或者小孩子认为很严重的事情，在大人看来通常都微不足道。但是，就事物的机理来说，你还不能就此认为大人的世界与孩子的世界截然不同，很多种情况下，小孩子恐惧的东西其实也正是大人恐惧的。

我小时候跟同伴在一起打打闹闹，经常会出现矛盾，发生不愉快，在所有这些矛盾和不愉快中，最严重的事态是你违犯游戏规则导致对方宣布说：“不跟你玩儿了。” 这意味你这个人不地道，没办法跟你玩儿，你在道义上处在了下风，而且，你将陷入孤单，对小孩子来说这是很可怕的事情。这时候你通常会用两种方式解决问题，一种是赶紧给人家道歉，宣布说从现在开始我将严格遵守游戏规则，咱们继续玩儿下去；一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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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9799.html#comment Fri, 27 Feb 2009 07:31:21 +0800 226979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504.html 5.历史的终结和最后之人

我注意到了汹涌在网上的鞭挞和揶揄余秋雨先生和王兆山副主席的文字（今天我还看到有人沿用余先生《含泪劝告灾民》文体拟写《含泪劝告“新星”号失踪者家属》），说实在的，我比当事人还紧张，觉得那些文字具有巨大的杀伤力，我非常担心地想：如果被鞭挞和揶揄的人尚有羞耻之心，一定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两位同时或两位中的一位自杀也未可知。但是，我随后就发现事情并非如同我想象的那样严重，没有人自杀，也没有人因此茶饭不进，日子过不下去，相反，从余先生这篇《无网生活又一年》中，我看到的是一位完全没有羞耻之心、既不知道自省又不愿意忏悔的人的怨恨。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网上那些“遭报应”之类的妄谈一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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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504.html#comment Wed, 25 Feb 2009 18:09:41 +0800 2260504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493.html 4.毛之炫

前几天我从网上读到余秋雨先生一篇问答体长文《无网生活又一年》（2009年2月10日）。如果没有读到这篇文章，我也许仍旧固守原来的姿态，不对余秋雨先生说任何不恭敬的话，但是这篇文章首先让我从心底里对余先生不恭敬了起来，于是就想说一点儿什么，所以才有了写作此文的念头。

余秋雨先生在这片文章中究竟说了什么，以至于使我产生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感觉呢？我还是引述原文，请读者明鉴。需要指出的是，我这里的引述没有回避“问方”的话，在这篇很愉快的谈话中，我有理由认为“问方”的关注正是余先生所乐意回答的问题，否则这就不是愉快的谈话了，也不会变成文章来到我们眼前了；还有，黑体字是我标注出来的，目的是希望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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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493.html#comment Wed, 25 Feb 2009 18:08:57 +0800 226049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478.html 3.国家意志对知识分子人格的切割

美国政治哲学家莱斯利·里普森（1912-2000）写过一本名为《政治学的重大问题》的书，其中一章谈到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独裁统治的形成、发展和它们的某些基本特征，很令人信服，我觉得他的论述有助于回答上面提出的问题。

下面我就借助里普森的观点简单概括一下我们面临的社会政治条件。

莱斯利·里普森认为二十世纪有两大毒瘤，一个是法西斯主义，一个是共产主义，这两者在制度层面都表现为典型的极权主义寡头政治特征。寡头政治的一个显著特点是政治寡头用宗教和世俗（革命）的方式将统治者与人民描述为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别，把统治者和根据统治者意志组建起来的政府等同于国家，从而建立起这样一个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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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478.html#comment Wed, 25 Feb 2009 18:08:03 +0800 226047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457.html 2.大师，大师？大师！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就在这片荒凉的思想文化原野上，我们竟然神奇般地拥有了很多著名哲学家、著名历史学家、著名作家、著名文化学者，我们甚至拥有了很多所谓的“大师”。

说“大师”，在当下当然无法回避余秋雨先生。

尽管我很多文章探讨的都是知识分子问题，却很少提到作为知识分子的余秋雨，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余先生成为了褒贬有加的人，成为了某种文化符号，说好的人和说坏的人都热心谈论余秋雨，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去凑热闹；二是我对余先生的印象比较中庸，不像说好的人那样认为绝对好，也不像说坏的人那样认为绝对坏，这意味着我对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观感，没有什么要特别说的话。但是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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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457.html#comment Wed, 25 Feb 2009 18:06:56 +0800 2260457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434.html

1.中国知识分子为什么不让人敬重？

前不久我用将近十万字篇幅写了三篇文章：《焚书：惩治知识分子的律外之律》、《禁锢：戮害知识分子的刑外之刑》和《文祸：诛杀知识分子的法外之法》，最后归拢在《中国知识分子命运三叹》标题下，形成一个系列，借助于历史事件讲述专制主义对中国知识分子的惩治、戮害与诛杀，为他们的悲剧性命运鸣不平。文章发出以后，接到很多朋友来信，在某些聚会场合也引起大家讨论，大部分对我的观点表示支持，也有的提出了质疑，认为历史和现实当中很多社会罪恶都是知识分子所为，如此笼统地把知识分子描述为专制主义受害者有为他们脱罪之嫌。支持和赞扬的话看一看、听一听也就过去了，而对于这种批评，我却沉思良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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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60434.html#comment Wed, 25 Feb 2009 18:05:29 +0800 2260434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29053.html 标签： 政治● 陈行之 （进入专栏） 1.中国人离政治很近，这是因为政治常常是社会动员的武器，而作为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国家，社会动员又是所有政治、经济、文化活动的主要方式，所以，政治也就作为常态贯穿整个共和国历史，渗透到每一个民众的生活细节之中。 ( http://www.tecn.cn ) 2.如果我们认可这个判断，那么我们还可以认为政治具有强制的特性。没有人天生热衷于政治，相反，人们总是在想方设法逃避政治，让自己用本来面目活着，但是政治会很不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它就等于失去了动员和操纵的对象，就像一个被爱情燃烧的人突然遭遇了对方的冷漠，所有精神的肉体的痛苦都会使政治很不舒服 ……

……]]>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29053.html#comment Thu, 19 Feb 2009 23:15:33 +0800 222905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29037.html ● 陈行之 （进入专栏） 歌曰：“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 现在的年轻人当然感受不到这支由无耻文人假托陕北民歌名义制造出来的政治宗教歌曲切割人的灵魂时产生的可怕剧痛了，而我年轻的时候却每一天都生活在这种剧痛之中。 ( http://www.tecn.cn ) 我们不是被教导说恰巧生活在世界几百年、中国几千年才出了一个的伟大救世主光耀的世界里吗？我们不是被教导说应当无比幸福、感激涕零才对吗？我怎么就会感到“剧痛”了呢？ ( http://www.tecn.cn ) 这是因为歌曲与我们感受到现实尖锐对立着，它就像利刃一样 ……

……]]>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229037.html#comment Thu, 19 Feb 2009 23:11:53 +0800 2229037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842255.html

6.谁来断喝“放下你的刀子”？

我始终认为，权力，无论多么宏大或多么渺小，其本质都不是利他的，它是自利的，所以它也就不是善，而是恶；权力并不神圣，它是世俗的；权力不是精神的，它只是一种技艺。所以，必须用一种方式限制它，使之在一种正义原则约束下生成为推动事物发展的动力，只有在这种条件下，权力才会成为积极的力量。

国家权力更是如此。古往今来，在整个人类文明发展史上，所有已知的罪恶都与国家或社会组织权力畸变为“恶”有关，都与国家或社会组织权力的性质衍生出来的人性状态有关。正因为这样，人类才始终把如何制约权力作为重大问题一再探讨，这方面，我们甚至能够追溯到苏格拉底、柏拉图和孔子时代。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个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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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842255.html#comment Tue, 11 Nov 2008 04:22:46 +0800 184225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842254.html 5.中国！你果真是无声的吗？

1979年8月12日，诗人公刘到大洼刑场凭吊张志新，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盘桓良久，思绪万千，感慨不已，写下一首名为《刑场》的诗：

我们喊不出这些花的名字，白的，黄的，蓝的，密密麻麻；大家都低下头去采摘，唯独紫的谁也不碰，那是血痂；血痂下面便是大地的伤口，哦，可—怕！我们把鲜花捧在胸口，依旧是默然相对，一言不发；旷野静悄悄，静悄悄，四周的杨树也禁绝了喧哗；难道万物都一齐哑了？哦，可—怕！原来杨树被割断了喉管，只能直挺挺地站着，像她；那么，你们就这样地站着吧，直等有了满意的回答！中国！你果真是无声的吗？哦，可—怕！

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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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842254.html#comment Tue, 11 Nov 2008 04:22:00 +0800 1842254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842253.html 4.扭曲人性的力从何而来？

时光荏苒，30年过去了，40年过去了。

对一个据说把追求社会公正作为自己理想的社会系统来说，如何看待过去比如何喧嚷未来更加重要；没有对审判者的再审判，社会公正将无从实现，我们甚至可以断言将永远无法实现！我再重申一遍：不要以为张志新事件离我们有多么遥远，更不要以为这个事件和我们今天所过的生活没有关系，千万不要这样以为。社会是一个有机的运作系统，在社会系统的运作过程中，总是有一种难以被察觉的力量，在无数方向以很多种方式发挥着作用，这里所说的方向和方式，都不是凭空产生的，它们来自过去，来自整个历史。

有一本书叫《人类本性与社会秩序》，是美国著名社会学家、美国社会心理学创始人查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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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xingzhi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842253.html#comment Tue, 11 Nov 2008 04:20:47 +0800 1842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