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纪苏 李辉一石激起千层浪，他后来表示了一种担忧，怕自己一番良苦用心仅仅触发了一场媒体的狂欢，情绪的烟花把天空渲染得惊红骇绿，转眼化作一地纸屑尘埃，清洁车过后，世界依然故我。这其实是过虑，民众的情绪是一种原始而实在的社会动力，是社会变革的根本前提。这次网络上无数不假辞色的片言只语所汇聚成的民意，对日益腐恶的士林风气表达了愤懑，对越发没样的文化精英提出了警告，意义不可谓小。而且，它再一次见证了中国民众这些年通过网络这个新天地表达自我、参与社会、改造中国的洪波巨澜。当然，李辉希望公众的关注不局限于具体的人、事而应升格为对现实和历史的深入思考，这我非常赞同。我想做的，是尝试着剖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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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335768.html#comment Mon, 26 Oct 2009 18:07:47 +0800 333576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17125.html 序言

祝东力

九九年冬，一个搞音乐的朋友，介绍我认识纪苏，地点在沙滩，美术馆南门口。我提前到。过会儿，一个中年人，偏黑、瘦个儿，表情严肃，穿件半旧的黑皮夹克，两手插兜，沿铁栅栏门，来来回回走，也像等人。我远处打量，纪苏日后的形象在那时便大体定格——仿佛八十年代旧人，朴素内敛，形貌气质更像普通劳动者，而迥异于一般所谓知识分子。

纪苏家住东厂胡同，借用《史记·游侠列传》的说法，“闾巷人也”。他从小濡染于市井的平民环境，另一方面，又因为生长在史学世家，所以幼承家学。这造就了纪苏特殊的文体，即胡同语言与古典语文的绝妙融合，庄谐并用，寓庄于谐，俗语与雅言经纬相织，想象奇诡，所形成的语言爆发力，摧枯拉朽，往往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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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17125.html#comment Tue, 29 Sep 2009 12:19:50 +0800 321712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16912.html 纪苏按：最近过世的舒芜老先生说来是我同事，却没见过面。我前些时写了篇长文《文怀沙及五种人》（过几天贴出来），其中还稍稍涉及了这位文坛老人。舒老早年在胡风事件中的经历成为这些年文化辩论的一个话题——他晚年对女权的研究我总觉其中有难言之隐，似乎与那件事有着内在的联系。舒老已矣，其颠簸的世路和痛苦的心路见证了中国近百年历史的艰难曲折。谢泳此文披露的舒老晚年对中国革命的回想，尤其具有宝贵的历史认识价值。我们对中国革命的前世今生总应善不掩恶不隐，存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在这一点上，舒芜老没有简单一味地“觉今是而昨非”，他比其他众多这场革命的梦醒者或幻灭者，比那些被后来遭遇绑架的先前感受的人——自然也比严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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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16912.html#comment Tue, 29 Sep 2009 11:26:57 +0800 3216912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750945.html

十多年前，由沈昌文先生牵线搭桥，沈林、申慧辉我们几个朋友与辽宁教育出版社合作出版一种文化类刊物，当时起了个气概不小的名字“舞台2000”——就是打算出到2999年。第一期的主要话题是即将破土的国家大剧院，当时组织了座谈会，请来老少各路人马，对这项耗资巨大的工程说三道四。还记得孟京辉说：不反动谁会去那儿演啊，反正我不去，等反动了再去！对世界各地剧场如数家珍的李畅老先生打了个比方：您不能一大冰箱里就放俩馒头吧——他是怀疑到时候剧目是否跟得上，演出团体是否用得起。

十多年过去了，时移势易，《舞台2000》只出了那一期便再没有下文，而大剧院已然加入了天安门系列的建筑。新一代的国家级标志建筑如奥运场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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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750945.html#comment Mon, 01 Jun 2009 18:05:14 +0800 275094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686493.html

苏按：这是我和友人祝东力关于五四的对话，登载在《绿叶》今年第五期上。感谢编者马相伯、杜建国认真细致的工作，文中的黑体都是他加的。

祝：五四运动已经90周年，五四那一代人早已经成为历史。按理说，既然那个历史事件已经渐行渐远，那么就应该逐渐淡出我们的视野。毕竟过了90年，中间已经隔了几个历史时代。可是，在2009年的今天，五四的意义好像反而更加突出了，例如比10年前，五四似乎显得更加重要。这也许是因为，在2009年，经历了一轮30年的经济大周期，逐渐水落石出，文化重建、价值重建，正在重新成为各方面人们的关注点。

黄：就像妇女外出时常常要打开小包，取出小镜子照照，当代中国走在路上也不时伸手到小包里摸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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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686493.html#comment Sat, 16 May 2009 00:57:32 +0800 268649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623777.html 一、五月一日地坛书市有《中国不高兴》签字售书活动。这条消息本应发表在别的地方如报上，但听说别的地方已不让宣传这本书了，只好聊胜于无在这儿登一下。

苏按：我前些天去北京一所大学跟同学们就《中国不高兴》做了交流，并回答了校报记者提出的一些问题。感谢记者同学根据录音所做的整理，我对录音稿略作订正，摘登部分内容如下。

记者：这本书引发了一些争议，也有媒体认为政府对于这本书引起的风波有些担忧，您对此有何看法？

黄纪苏：《参考消息》上讲到中国政府对这本书表示担忧。我们一不是外交部发言人，二不是国防部发言人，我们只是一些民间思想者，这本书能够引起争论，说明了中国有了一个相对自由的公共舆论空间，老说“多元化”，这就是多元化。政府承认多元化的存在，是一种进步。我们在书中的表达其实比很多人想象的要温和得多，这一点许多读了此书的人都感到意外。

记者：那您觉得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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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608739.html#comment Sun, 26 Apr 2009 23:31:55 +0800 260873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70069.html 是好事，是进步

问：出版这本书的目的是什么？

答：中国过去有句老话，“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们出这本书的目的，就是要表达自己对中国现状和前途的一些看法，并广而告之。这是太普通不过的一件事了。

问：这本书总体上想表达什么？希望能够取得什么效果？这本书的立场是否与中国倡导建立和谐、和平的社会和世界有所冲突？

答：西方主导的世界体系弊端丛生，需要有新的、更健康的力量出来，参与世界的管理和世界体系的改造，建立一个真正和谐与和平的世界。中国应该成为这样的力量之一。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中国需要振奋精神，改善内部，建强肌体。

问：您对公众和政府对这本书的反响满意吗？

]]>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70069.html#comment Fri, 17 Apr 2009 09:03:08 +0800 257006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48134.html

在我看来，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跟人类理想总体上并无矛盾。前段日子一位西方驻华参赞找我聊天，聊到德国总理默克尔。我批评了默克尔关于粮价的说法，她说粮价飞涨是因为印度人吃两顿了，中国人喝牛奶了。这种情绪在西方比较普遍，说穿了，就是嫌发展中国家起来了，分他们资源的一杯羹了。这位外交官说，你们中国能不能换种别的模式？我说我们原来就是别的模式啊——男耕女织、小桥流水、诗词歌赋什么的。中国的模式就像雕象牙套球，也叫“鬼功球”，一块不大的象牙雕出四五十层来。雕了五千年的中华鬼功球被西方填了火药的霹雳球炸得粉碎，我们只好也转产西方的霹雳球。从晚清到民国到新中国到改革开放，我们一直在捣鼓这个霹雳球。我们搞自己一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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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48134.html#comment Sat, 11 Apr 2009 09:19:26 +0800 2548134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34537.html 上个世纪上半叶，中国学术思想界出了梁启超、梁漱溟、郭沫若、吕思勉、潘光旦、钱穆、陈寅恪、费孝通这些杰出人物，他们都学有根基，富于真知灼见，能成一家之言。新中国时期，学术思想的确出了问题，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思想本来是有强大解释力的，可一旦成为教条，反倒束缚了我们对社会的认识。

这30年，学术界按说够热闹的了，以中国社会100多年来的九曲九折的巨变，社会神经感受到的刺激应该是够强烈了，学术思想的原动力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但为什么看不到多少有原创力的东西呢？当然，回到世界体系内，跟着英美重新当学徒，这是一个比较根本性的原因。既然当学徒，就没有自己的东西，东西都是师傅的。其实这个问题在毛泽东时代也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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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34537.html#comment Tue, 07 Apr 2009 11:45:00 +0800 2534537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28171.html 中国这100多年处在剧变当中。剧变社会里，大家在巨大的内外压力下匆匆赶路。五四那一代精英的感觉就是国亡无日，着急上火，看什么都像中国的病根，看汉字、中医、旧体诗、京剧什么什么的都不顺眼，觉得中国都是它们害的。那时候他们骂中国骂得很激烈也很过头，但并不幻灭，你从他们文章中读不出破罐破摔来。他们认为只要找对路，搬掉路障，实现了现代化，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到1949年由乱而治，中国从近代危机里第一次伸出头来，扬眉吐气，信心大增。全民族在工业化、现代化道路上日夜兼程。文化上要建设底层文化，要“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也是不小的抱负。但因为时间短，建树不多，也不牢固，后来政治上往极左一偏，又把取得的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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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28171.html#comment Sat, 04 Apr 2009 20:49:11 +0800 2528171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26302.html 近代以来，中华帝国体系的大厦颓然倒地，鼠奔狐窜，我记得头些时看一篇谈19世纪末泰国脱离中华体系、扎英国怀里的文章，悲凉之情油然而生。传统决堤般流失，多少精金美玉失而不可复得，西方什么样的瘪三都来大摇大摆地登门入室。弱国不单没有外交，也没有历史，没有文化，没有艺术，甚至没有男人。20世纪末以来保守主义情绪潜滋暗长乃至起家树誉，无论哪种版本，的确都有可同情之处。应该说，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就算水分很大），毕竟为重新看待自己、看待西方提供了必要的物质基础。有了这个基础才敢定睛看看过去，才敢放开胆子想想中国和人类的未来。

回首整个20世纪，我们大部分时间混得跟无照摊贩似的，东投西靠，哪儿有现在这条件？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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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26302.html#comment Fri, 03 Apr 2009 23:56:08 +0800 2526302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06819.html 问：对两国论也就是Chimerica怎么看？。

答：中国有些人正为这个说法激动。但在我看来，世界的问题出在美国主导的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上，问题的解决也只能立足于对这个体系的改造上。如果不是真正解决问题，而仅仅是让中美两国结拜把兄弟，狼狈为奸，瓜分世界，维持基本结构不变，恐怕无助于问题的解决。更何况，美国也没有要跟中国吃喝不分意思，美联储最近的举措就是证明。

问：胡主席这次参加G20，备受关注。你们是不是倍感荣幸——中国终于站起来了？

答：中国人一百多年来前仆后继，日夜兼程，让中国人重新站起来的事业一天也没停过。这个伟大的事业是由无数人无数事情组成的，G20会议顶多是其中一件事吧。

问：你们说的目标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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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06819.html#comment Tue, 31 Mar 2009 16:14:23 +0800 250681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00670.html 问：

1、你认为中国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

2、中国和西方之间，冲突是否不可避免的趋势？为什么？

3、奥巴马当总统是否对减少中美间的摩擦有帮助？

4、对中国来说国际金融危机是危险还是机会？

5、《中国不高兴》主要是代表当时社会哪些集体的看法？

6、目前为止，西方媒体写《中国不高兴》的评论有没有比较严重的误会？

答：

1）以西欧北美为核心的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主导世界几百年，到如今已经弊端丛生，难以为继。要使人类走出危机就必须彻底改造这个体系，这件工作仅靠该体系的既得利益者是无法完成也是不可想象的。必须有新的、健康的力量进来，参加世界的管理，参加对世界体系的改造。我想，以中国的人口规模、历史积累和文明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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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500670.html#comment Mon, 30 Mar 2009 23:22:41 +0800 2500670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93005.html

前文提到钱钟书，再看看王朔。我头些日子写的《市场社会的样板人》提到了他：

上世纪80年代中期，商品经济如潮如涌，已显出了拥有未来的气势。不同于还要拜卢梭为师的刘晓庆，王朔以小说《顽主》为即将上场的市场社会缝制了一面迎风招展的会旗。旗下的嘎杂子琉璃球一个个灵气十足，精神百倍，读书的当官的都不放在话下，而是踩在脚下。这样的场面不但高于生活，而且还先于现实。在现实中，在现实的价值体系中，从牛仔裤西瓜堆里钻出来的第一拨商人阶级，他们的经济地位和社会地位还有一段差距，此时一脚高一脚低，看着跟一头沉似的。

王朔的出现同样跟中国革命的命运也有着不解之缘。别看他在小说里老寒碜共产党，其实他就是共产党——他出身“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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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93005.html#comment Sun, 29 Mar 2009 23:33:37 +0800 249300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81469.html 王小波的小说我真没读过什么，读的基本上是上世纪90年代登在《南方周末》或《读书》上的文章。应该说，他的文字有一般学者所没有的聪明，我年轻时很爱看罗素的文章，王显然受过他的影响。另外，他能把身段放低，自己不过是人生道边的一名看客，坐着观望，蹲着指点，比那帮老在高音区不下来的精英要可爱不少。其实还不仅仅风格，他的一些观点，我也有所同情。比如他讽刺海外左翼留学生，说他们放暑假回国探亲，顺路主张一通“社会主义”，然后打飞机回美国继续“资本主义”。读了令人莞尔一笑，这样说固然不全面，但也没瞎说。海外的左翼学人，由于利害关系不在这儿，他们所持立场、所提主张便往往透着一些轻巧和便宜，而且那洋腔洋调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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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81469.html#comment Sat, 28 Mar 2009 09:34:39 +0800 248146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76137.html 问：

1）为什么要出这本书？书名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2）你们在书中主张中国在处理国际事务时要强硬一点，这样做会否激化国际社会对中国威胁论的说法？

3）现在有舆论认为你们是中国民族主义者，而你们的观点就是极左派的观点，面对这些批评你们有何回应？

4）现在有很多人认为这本是中国可以说不的续集，你们同意吗？这本书与上一本最大的分别在哪里？

答：

1）2008年国内外充满变数，给人的感觉是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又进入未定之天，中国应该在思想上对此有所准备。这是我本人参与这本书的初衷。其他几个朋友的想法正好也都差不多。书名是出版者起的，我个人更喜欢副标题“大时代、大目标及我们的内忧外患”，它比较准确地概括了这本书的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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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76137.html#comment Fri, 27 Mar 2009 12:07:13 +0800 2476137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73713.html

其实我们的用意根本不在个人，我们是通过具体的人来看一个时代、一段历史，不妨把这几十年文人的谱系简要地捋一捋。

先说钱钟书。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是上世纪70年代末，当时我父亲去欧洲参加那里的汉学家会议，带回来不少资料，其中有一本俄文书，说是翻译中国一个作家的小说，叫“围城”，译者托父亲把书转给作者，作者叫钱钟书，一个很陌生的名字。我父亲把书寄给他，他回了封信，信不长，好像净是打趣的话，忘了怎么说的，大约是“为国争光”什么的吧。我略感诧异，因为我爸并不认识他。后来不久他就成为知识界的泰山北斗了，这比电视剧《围城》让蹬平板车的都知道他可早了小十年。

他的蹿红在中国社会的山河巨变中有深刻的根据。20世纪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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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73713.html#comment Fri, 27 Mar 2009 08:57:57 +0800 247371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53613.html

文化保守主义的理论著作我没认真看过，我不知道他们确切的主张，只能说说印象。按陈寅恪先生说的“不今不古”、“非驴非马”、“湘乡南皮之间”，一般的理解就是“中体西用”。但这里的中体西用重点在政治还在文化，似乎并不很清楚。但陈老先生又提到“三纲六纪”，那基本上是说的血缘宗法社会的伦理关系。今天的文化保守主义有些属于学者，如蒋庆、杜维明、成中英这些人。我猜他们的主义只对博士论文有影响，跟人民生活基本绝缘。还有一些是非学者的文化保守主义，没那么严谨，也没那么多理论，但倾向是清楚的。比如有主张换婚、一夜情、同性恋的文化激进主义，李银河女士就被他们树为旗帜。而我平日也认识一些女士，婚姻美满家庭和谐，她们便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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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纪苏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453613.html#comment Tue, 24 Mar 2009 12:16:47 +0800 2453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