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琴声

暮夜依窗，帘外漆黑一片。学生公寓那边飘过来幽幽忽忽的琴声，细听是《雨打芭蕉》。世事纷繁，很多刻骨铭心的往事，我大都因为背负的行囊太重太重，一件件一桩桩都散掷在人生旅途，任它生生灭灭，不愿再拾起来烦自己恼自己。然而，有些看似细屑的，却清晰如昨，不提起不触动则罢，不然，它会粘住你，让你不得不站在几十年的时空道口，回眸凝望，感叹而至于唏嘘，譬如这《雨打芭蕉》。

在湘潭市一中整整六年的学子生涯里，我平凡如一滴水，不像时下网络里，IP都不晓得在哪个角落里，人影儿也不见呢，有的却满世界里喊“我是美男”“我是靓仔”，拨的是别样的算盘。人有自知之明，我那时身短如“三寸丁谷”，脸瘦如“削面猴儿”，女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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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171268.html#comment Thu, 22 Nov 2007 11:39:50 +0800 117126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164765.html 　　 我的故乡在哪里，至今我也没有十分弄清楚，年幼时听家里的长辈们说，我们这个家族是从江西吉安跋涉万里靠买卖药材到湖南来的，据说定居在株州的白石港。我同样也没有弄清楚，株州有不有个叫白石港的地方，我从来没去过。倒是湘潭县的响水坝，“S”氏家族说，那里才是祖居之地，这个说法，我却是很相信的，因为那地方我不但去过，而且还把我好几年的童年时光留在了那塘边山畔。　　 说起那塘，几十年了，我真是仍然恋着老宅前的那一泓碧水。我钟情于那塘，是钟情于那一塘风景。塘的那边，有几树柳，依水而立，微风拂过，婆娑摇曳，婀娜多姿，丝丝柳梢，扫起半塘涟漪。塘这角靠着老宅杂屋的墙头，有数十竿竹，溜直的竿，在水边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164765.html#comment Sun, 18 Nov 2007 20:27:31 +0800 116476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1164754.html 闲话仲宣先生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已经过去两年了，我不知道那个女孩现在怎样了。我去哪儿找她，和她说：你回家吧。 这几夜不时地梦见父亲和母亲，他们相跟着来到我的床边，说，这些年来，我们走了，没人帮你，累着了吧？我每次都是从梦中哭醒过来，枕头浸湿一大片。按旧的说法，亡人频频地来到梦境里，地下相见的日子便不远了。这时，也只有这时，我才慌慌张张回过头去看看自己。人生的况味我都尝过，有问心无愧的，也有追悔莫及的，我平日里都不去想它，想多了，简直是作茧自缚，任你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会被那些永远也医治不了的伤痛压死。 细想来，也没有什么丢不开的事。即使有什么挂着念着，你又能怎样？譬如那个吹箫的姑娘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845.html#comment Sat, 23 Jun 2007 06:51:52 +0800 88584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273.html 闲敲棋子落灯花 几年前的暮春，我暂别车水马龙市声喧嚣的都市，来到清山绿水鸟啭虫鸣的乡间爬格子，遵命文章写不来，竟茫然不知所措了。其中好十几日里，我借晨光夜烛，一头钻进故纸堆中，打发着不知从哪儿惹来的百无聊赖。 发思古之幽情了吧？也是。 时近午夜了，万籁俱寂。腕间的“的嗒”声搅得我好烦。我突然想，古人是没有钟表的，不然，被软禁中的李隆基不会觉得“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而彻夜失眠了。帝王们自己酿成的宫闱丑史，即使“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也全是咎由自取，不说它也罢。 百姓们呢？想来应该闲适多了，平和多了。譬如说约友人相见，黄昏后柳梢头那自然是另外一番意境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273.html#comment Fri, 22 Jun 2007 21:12:53 +0800 88527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143.html

我说老百姓

一辈子当老百姓生活当然苦些，不用退回去多久，三十多年吧，也许还吃了上顿愁下顿；门前冷落车马稀那是必然的，谁会傻到这份上，闲着无事串到你家来坐冷板凳。所以，我一向来就坚持自己的观点，做人须得心态平和心境豁达，忍得住枯躁，耐得住寂寞，好像深夜街头电线杆上孤零零的路灯一般，你为人家暗夜里的踯躅洒下一片昏黄，人家何曾仰头望你一眼，说声谢谢你了？

老百姓是宽容的，说过去的话，尽管那时有的人在生活的漩涡里力不从心地沉浮，但他们并不因此而丧失面对生活的乐趣。二十多年前，我因公经娘子关去太原，车厢两边闪过的是一片似乎没有尽头的黄土高原，两边山坡上挖着一孔连一孔的窑洞。我在一个黄沙弥漫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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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143.html#comment Fri, 22 Jun 2007 19:32:18 +0800 88514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108.html

文化名城长沙啊，

盼望您有更多的古风古韵！ 住在长沙半个多世纪了，真是岁月如流。我很喜欢这个城市，少年时，沉醉于她的古风古韵。 那时少不谙事，古人古事知道得很少，我凭的是直觉。住在新河正街（现二桥东桥头），旁边有个开福古刹，扫“四旧”那几年，刹门紧锁，根本没有了暮鼓晨钟，出家人都按时到刹旁一个织布厂上班，自力更生去了。但每当月上中天，我独个儿在刹前的放生池边徜徉时，月色朦胧里，望着这幢古刹，踏着脚下的成片芳草，听着不远处送来的江涛声声，我好像和一位皓首银须的忠厚长者在倾心交谈，诉说着对这座古老城市的悠悠情思。虽然有那么一丝丝只见渔火不闻庵的遗憾，但是，这古风古韵，一直到现在，还深深珍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108.html#comment Fri, 22 Jun 2007 18:45:55 +0800 88510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081.html 爱怨交加的故乡，记忆中不泯的湘潭！ 湘潭，我的包衣罐子*就伴在你的身边，我孩提时欢愉的笑声和懊恼的啼哭就留在你的街头闾巷，我在风车坪的市一中抛掷了六载的青春年华，我逝去的父母双双安睡在你脑后响水坝的青山里。我负笈远游，流着眼泪向你告别；两鬓飘霜，我又多少次风尘扑扑赶回来向你问安。湘潭啊，我神萦梦绕的故乡！湘潭啊，我爱怨交加的故乡！我与你的情结，看来这辈子是解不开的了。 神萦梦绕，鹃鸟年年，身在外地，我却时时把你放在心里，关注着有关你的信息。一桥建成时，我特地赶到那里，站在桥头深情地看你。我想起四六年还是四七年的洪灾，从大埠桥（九总）到十八总到窑湾的白浪滔滔，湘江两岸的汪洋一片。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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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5081.html#comment Fri, 22 Jun 2007 18:14:50 +0800 885081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845.html 病中遐想 这是前两年的事了······ 胃痛了好几天，像刀绞似的，妻陪我去一家医院，挂了个教授号，满头白发的老教授左揿右按，一脸轻松地告诉我：不要紧的，急性胃炎，给点药，回家吃东西悠着点，休息几天便没事了。 这样挨了一个星期，疼痛丝毫未减，到了较劲时，浑身冷得发抖，客厅里、厨房里甚至洗手间里四处乱走，站一下蹲一下，只差叫出声来。那天下午，到省人民医院肝胆科一照CT，医生也怔住了，胆囊己肿大并与肝脏粘连，病情十分严重。五点多进病房，八点多便一声喊做手术。我坐在病床边，看着一帮一帮的医生出出进进，个个都要在我上腹右边摸几下，我简直成了珠宝店里的一只钻戒，这个戴上试试那个戴上试试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845.html#comment Thu, 21 Jun 2007 19:12:35 +0800 88284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813.html 爱的承诺和诺而有信 晨起读《宋词三百首》，又读苏轼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这页己经被我翻破了，我每次揭开，先生似乎就站在我的面前，两眶清泪，忧伤不己。先生，您的爱妻己经谢世那么久了，自那至今，您终日以泪洗面，那思念的涟漪还在圈圈不息吗？ 王弗于加笄之年下嫁给二十岁的苏轼，十年恩爱，伉俪情深。当王弗的倩影回归四川眉山苏家祖坟，在枯木萋草之间，悲吟着生之恋歌后，于生死契阔无法超越的苏轼，只有年年肠断，思念越深，痛苦越甚。 读东坡先生哀婉的情思，我为这位失去爱妻又过了十年，己届不惑的中年人洒过一掬同情之泪，对他于爱的生死执着，我也满怀着钦敬之情。王弗走后，先生便卷入了熙宁初年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813.html#comment Thu, 21 Jun 2007 18:32:53 +0800 88281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153.html 湿湿的月光 夜深了，除了墙外韶山南路车水马龙，告诉我城市的夜永远是那么不甘寂寞外，书房四周林子早是一点声息也没有了。妻儿已经入睡，正在做着他们各自的梦。 走上阳台，凭窗眺望，东边是中南林业科技大学一溜儿几十栋的学生公寓楼群，数不清的小窗里，灯光从五颜六色的帘子后透过来，一朵朵光晕像瑟缩着的云；隐隐约约还听得见少男少女们的笑语和欢声。 记得佩弦先生游荷塘，本是去寻找心灵的解脱的，不料听见蝉鸣听见蛙噪，也感慨无端，说：“这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朱先生早已作古，我和先生恐怕说得上是两个时代里的读书人，按理说，思想感情是不尽相通的。今晚，不知因什么触动了我，即使起先生于地下，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153.html#comment Thu, 21 Jun 2007 13:17:52 +0800 88215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099.html

说厚殓 那年，在长沙市东郊的马王堆敲开那位西汉老太太的寓所，我被所见所闻着实吓了一跳：死人竟比活人还要过得舒服。这少见多怪，根本原因是我那时是个实打实的土包子，湖南省的大门都没有迈出过，你去哪里看这种靡费的哀荣？后来去明十三陵去秦陵，就不仅是吓一跳，而是吓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瞪着双眼，老半天爬不起来，那才叫惊吓之中开眼界啦！ 秦陵高似小山，鬼气拂拂，土丘里藏满着不解的谜。你赞叹兵马俑是旷世奇观，了不得了不得吧，那算个什么玩意，不过是墓主人的警卫员，你连人家的客厅都没进呢。不知司马迁老先生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资料，好像他当年跟着灵柩送过葬似的，秦陵里是个什模样，司马老先生心里一本册，清清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099.html#comment Thu, 21 Jun 2007 12:53:12 +0800 88209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038.html

泪笔写亲人——《殉葬》 南方一座小城的角落里，立着一方庭院，一个神智木然的女人倚门而立。单看皱折像藤似的在她的额头牵牵扯扯，便知道她早已误了徐娘半老的最后风韵，只是在孤独地揪住那几缕即将消逝的生之夕照，她己左右不了自己所残存的时光了。 杨花似雪，落红遍地，春天的脚步声远了。 这是一幅崭新的画，刚涂抹的，而今却悬在我回眸一望的起首。一段真实的黯淡的往事 ，不着意却隐隐约约还跳动着几点明丽的色彩。散也罢，乱也罢，敝帚自珍，我钟情这种信步闲庭的叙事风格。 写她，是我埋在心底里好久好久了的夙愿。我想她一定会早早背着生之哀怨死去，我不想我这支笔再去搅动她那一汪波澜不惊的心的止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2038.html#comment Thu, 21 Jun 2007 12:25:04 +0800 88203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0802.html 那年我去湘西 三年前吧，我出差去湘西的一个县城，车至半路抛锚了。司机趴在车底弄这弄那，我从玻璃窗望外面，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水果摊，摊边坐着两个人，像一对母女。这儿荒山野岭，前不搭村，后不着店，有谁买她们的水果呢？我诧异了，下车朝她们走去。 走到摊前，女人站起来，知道我要去哪儿后，便和我搭讪：“同志，路还远着呢，带几斤橘子途中解解渴吧。”我见那女人约摸四十开外，穿一件洗得发白了的大襟蓝衫，一条显然小了些的裤子紧紧裹着尽管是干巴巴的臀部，裤腿吊得老高。她见我似乎并不介意于乘车的干渴，便一叠连声地对我说：“同志，你看看橘子，个大味甜，再往前走，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你想买，也买不着了。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0802.html#comment Wed, 20 Jun 2007 19:56:06 +0800 880802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0622.html

花格 坐在书桌边，我几次提笔想写花格，然而几次又放下。原因，一是我实在不想写这个故事，写一段，它便死死揪住我的心，使我丢不开摆不脱，陷在莫名的悲怆里，难以自拔；二是我这支笨拙的笔实在也写不了那位美丽的姑娘。花格早在几十年前便死去了，她带走了什么？屈辱？哀伤？忏悔？或者生之留恋？我全不知道。渊明先生做诗：“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足道？托体同山阿。”花格，只能这样了。窗外寂，灯己残，我仿佛看见你正眼泪婆娑地依在帘边望着我说：先生，您就这么舍不得您这点儿笔墨吗？唉！花格，为你，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故事是花格的朋友在花格生前告诉我的，为了叙述的方便，我用了笫一人称。 我高中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0622.html#comment Wed, 20 Jun 2007 17:37:03 +0800 880622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0470.html

黄昏伴我

我的大半生浪迹萍踪，将近二十年里居无定所。故乡呢？故乡于我只是一些零碎的淡淡的朦胧的记忆，它，在离湘潭还有三十多华里的深山野坳里，如今，我故去的双亲便安眠在那个叫“响水坝”的树丛中，闻竹林呼啸，听溪流潺潺。如果要追寻故土在神萦梦绕里的雪泥鸿爪，便是我时至今日还在依依恋着那里伴着山巅林梢的黄昏。 蜿蜒的曲径，血红的枫林，残阳西沉，缓缓地将几缕余辉留在阡陌之间。我徜徉溪边，身后林子里晚霞一片，金灿灿的，像熊熊的山火。山那边晚归人唱起歌来了，在歌声苍凉邈远的回荡中，村屋上飘起了缕缕炊烟，那烟，仿佛在幽幽地自言自语：忙了一天，也该回家了。 然而，我忙了大半生却从未享过片刻悠 ……

……]]> slt 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0470.html#comment Wed, 20 Jun 2007 16:31:25 +0800 8804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