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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雪封山的凤凰博客</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4926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大雪封山的凤凰博客]]></description>
        <pubDate>Fri, 22 Aug 2008 04:31: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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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随笔]   牙　祭]]></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42291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牙祭”一词，属方言，从古意，实为“祭牙”。湘川一带人家，偶逢美味，大快朵贻之时,必称“打牙祭”。“祭”乃“祭祀”之意，极为庄重的仪式。祭天地、祭鬼神者常有，“祭牙”一说却颇令人费解。 <BR>　　 <BR>牙齿这个物件，人皆有之。幼时生理课上老师便已告之：“同学们，我们每个人都有32颗牙，分为臼齿、切齿、犬齿……”所谓“物以希为贵”，除了虫牙、蛀牙、好勇斗狠打落后往肚里吞的门牙，拥有30余众之数的牙齿，断非什么稀罕物。同样是帮助品尝、消化食物的“唇、舌、齿”三 个 代 表，何以唯“牙”独尊？且上升到理论的高度，美其名曰“牙祭”者，想必是有原由的。 <BR>　　 <BR>夸一个人能言会道，口才好，那叫一“伶牙利齿”，红娘便是代表人物；说某位善辩，“铁齿铜牙”者如纪晓岚；形容革命党人坚贞不屈，描述起来就是“咬紧牙关”，任敌人老虎凳、辣椒水，毒刑拷打，我自“咬定青山不放松”，绝不透露半点机密；鄙视谁没有主见，人云亦云，曰“拾人牙慧”，屡教不改者，让人“齿冷”。以上种种，无不与“牙、齿”息息相关，可见牙齿之受人重视，很是有些历史原因的。文学作品里关于牙齿的描写则更为夸张，那些真的猛士，总是“铁嘴钢牙，胜过百万雄兵”的；曹植《洛神赋》中说：“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一个“鲜”字，竟可让人联想到鱼羊之肥美，与“牙祭”之说，相印成趣。读《老残游记》，第二回里，作者形容黑妞白妞之歌唱有白乐天《琵琶行》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之美，却心生疑惑，总觉此喻不妥，若是那黑白二妞落下的是几颗牙齿在盘中，倒也更叫人信服。此念一生，顿觉懊悔，有辱斯文，当面壁三日。 <BR>　　 <BR>祖母在世时，笑言家人某某牙口欠佳，总爱说个故事：隔壁家开山货铺的老板生有一双好女子，大女儿害有虫牙，小女却是一口好齿。饭后邻人总爱问：“大妹仔，今日里夜饭吃什么菜哩？”大妹仔总是撅着嘴道“吃豆腐~”，小妹仔却呲着嘴，拖着长腔答道：“今日我家吃萝、卜、丝~~~~~~”------那口白牙便露了出来。可见，拥有一口好牙，吃酸喝辣自不在话下，关键时还能增加自信，展示风采，实在是件幸福美好的事。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可真要命，牙齿虽小，关系却大，不善待于它，它便要“牙眦必报”，叫你“呲牙咧嘴”。 <BR>　　 <BR>哲人说，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想必这世上也无两颗完全相同的牙齿。可奇怪的是，不管什么种族和肤色，也不分贫富与阶级，全人类共同的一点----牙齿----却都是白色的。所以一直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联合国的标志不可以是一颗洁白耀眼的大门牙呢？还有什么能比全人类共同的特征更能彰显“世界大同”的理念吗？西西~]]></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42291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9 Apr 2008 15:55:47 +0800</pubDate>
            <guid>1422913</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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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凶 刀]]></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81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justify><FONT color=#0000ff size=4>铁匠的铺子在镇子通往河边的小巷里，虽有点偏僻，可连镇外的人循着清脆的打铁声都能觅到。铁匠姓罗，手艺好，为人又厚道。打就的各式刀具刀口极好，经久耐用，且磨得锃亮，省却人们不少麻烦。家境差的人家，一张破犁头，也能在他那换得一把菜刀，外加一口镰刀。因此，铁匠铺虽不当街，生意倒也不错。镇上谁家的菜刀坏了，家里的主妇便会唤了男人，“去铁匠那加半斤铁，打一打，磨一磨罢！”<BR>　　<BR>打了几十年铁，磨了几十年刀的罗铁匠却割破了手，铁匠铺附近的人们已经几日未听到那熟悉的“叮当”声了。铁匠的婆娘证实，那天铁匠并没有喝醉酒。割破手的缘由是：镇里刘把师家（注：把师，镇上俚语，特指练武，教武术的人）的人送来一口锈迹斑斑的砍刀，换走一把新菜刀，砍刀虽破旧不堪，钢质却出奇的好。铁匠来了兴致，连夜开炉，炉火纯青，千锤百炼，再加上拿手的一淬一磨，打成一把上好的菜刀，原本预备自家留用，不料在试刀时一阵恍惚，径直切向手指。据铁匠说，这把菜刀是纯钢打就，寒气逼人，切得断铁丝，如此好刀，定要卖出两把菜刀价钱的！最先买走走这把刀的是陈老倌家。陈家是大户，来往应酬多，厨下自然要备几把好刀，倒不在乎钱多钱少。时间不长却来退了货，据说是伤了好几个人的手。卖麻糖的三宝也曾买了去，只花了平常菜刀的价，却也伤了右手-----三宝是左撇子。于是，这把刀便又回到了铁匠铺，孤零零的搁在刀架上，少有人问津。镇上传出消息，当年日本人来的时候，刘把师曾用那把砍刀砍过两个鬼子的脑壳的，怕是带煞哩！刘把师早以作古，此种传言是否可信，亦无从查证。<BR>　　<BR>镇上杀猪的王屠是个不信邪的人，一日酒后，在众人的怂恿下，将刀买了回去，用来劈排骨。没多久也由王屠的婆娘送返铁匠铺，说是，“刀是好刀，只是轻了些，不太称手”。但据去王屠肉案前买肉的人说，有好几日，王屠的手指头上都缠着膏布的。镇里的传言更盛，都说这把刀是凶刀，还有人发誓说曾在灯下看过这把刀，那刃上隐隐透着血光哩！这把凶刀在一段日子里让人们有了些许不安，镇上的主妇们在切菜的时候有好几人切伤了手，虽然她们用的只是一把把普通的菜刀。铁匠婆娘也在夜里偷偷的到铺门口烧了香，化了纸钱。这一切的不祥，似乎都是这把凶刀带来的。<BR>　　<BR>刀的最后主人是镇后街的满堂。自从满堂用一把破菜刀换走这把凶刀后，再没有听说过镇上的主妇们被菜刀割破手指。当然，这把刀的主人满堂自然也是从未被伤到过的。自此，凶刀的事慢慢被人遗忘，小镇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BR><BR>满堂，一个老光棍。年轻时在河里炸鱼被雷管夺去一臂，镇上人皆戏称其为“一把手”。<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81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29: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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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纸 钱]]></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8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镇上的习俗，不管谁家老人去世，出殡时在人群的的最前头，总要一个举哭丧棍撒纸钱的人，为亡灵引路兼驱散无主的孤魂野鬼。镇上专干这行的是住在镇后梨木庵的麻少爷。<BR>　　　　<BR>麻少爷不姓麻，只是小时出天花落下满脸麻子。“少爷”二字却不假，镇上的老人说，麻少爷是真当过少爷的。麻少爷的爹当年在镇上大小也是个财主，土改时期，财主爹被处理了，麻少爷的娘不久也投了井，于是麻少爷的少爷日子也就到了头。东家一餐，西家一顿，吃百家饭长大的他竟然也生得高高大大。平日里谁家要干点零活，或是谁家有丧事，麻少爷就跑去帮忙，并且主动揽了撒纸钱的活，渐渐地镇上出殡时撒纸钱的活就归他专有了。<BR>　　　　<BR>麻少爷撒纸钱是一绝。每次出殡，麻少爷总是神情凝重，虔诚得似着了魔。身高臂长的他从挎着的竹篮里捏出一叠厚厚的纸钱，仰头奋力一甩，手臂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纸钱随之升到半空，待要落下之时，“嗖”的一声往四周散开，绝无一片粘连。若有风，半空里的纸钱就起起伏伏，飘飘扬扬，久久也不落下，煞是好看。镇上一帮孩子就学着他的样，撕了废纸当纸钱，一路抛洒，每每招来大人们的一阵呵斥。出殡后主家的答谢席上，旁人偶尔戏问麻少爷，“你死了谁给你撒这么好的纸钱哟！”，此时的麻少爷就笑笑答曰：“我先给自己撒完纸钱再死嘛。”大家便笑骂，“这个麻少爷，又喝醉了。”<BR>　　　　<BR>梨木庵是个破庵堂，庵里早就没有了尼姑，庵堂后的园子里却茂盛地长着十几株梨树。麻少爷住在这里几十年了，从家破的时候起就不曾离开，他的爹娘也葬在园子的一角。镇上的孩子们都爱去破庵堂听他讲故事，因为麻少爷总能拿出些糖和糕点来。麻少爷一生未娶，却最喜爱小孩子，梨子快熟的时候，一帮孩子便在夜里翻进园子偷吃。他发觉了也不生气，只是躺在床上笑骂：“鬼崽子，井边上的几棵还没有熟哩，别去那摘，小心莫摔断脚手。”唯一的例外是每年梨树开花的季节，一到这时候，麻少爷便黑着脸，拿着哭丧棍把孩子们赶出园子，且早早关了庵堂门，夜里还要起来几次，看看梨花有没有被孩子们打落。就连飘落的花瓣，他也要扫拢来埋在树下。镇上的孩子们不明白麻少爷对梨花为何这样在乎，就在进园子无望后，隔着围墙，编着歌儿骂他：<BR>脸上的麻子数也数不清/<BR>大的象月亮/<BR>小的象星星/<BR>最小的最小的也有两三斤/<BR>麻少爷也不恼，庵堂门却依旧是闩住不开的。<BR>　　　　<BR>许多年后，又是一个梨花开的日子，麻少爷死在了园子里。镇上的人们赶到时，麻少爷的身子躺在园子角落他父母坟边一个早已挖开的坟坑里。从庵堂后门到坟坑的路上，遍地是散落的雪白梨花。坟边高大的梨树上，未落尽的梨花在寒风中不停摇动，竟象极了麻少爷平日里抛撒的纸钱。镇上的人们觉得奇怪，昨夜里又没下雨又没打雹子，这花儿何个就落个满地呢？<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80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28: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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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画 眉]]></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8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0000ff size=4>大年初十，是画眉出远门的日子。画眉是个女孩，山里女孩，有着一副画眉鸟般的好嗓子。画眉在县上的中学读书，前不久被省城艺术学校的老师相中，要转学去学音乐。<BR>　　<BR>在山里人的眼里，画眉不算是山里人的，缘由是，画眉的娘是镇上的。镇子和山里只隔着一条河，数十里山路，但不管是在镇上人还是山里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两个世界。画眉的爹当年是山里出名的猎户，且吹得一口好哨，哨声响起时，常常引得一群画眉鸟在身边飞舞。每逢镇上赶墟，画眉爹总要拎着几尾山鸡，两只野兔，去镇上卖了换点盐和火药。运气好时，便能打着麂子或套住野猪，送到镇上的大户人家，得了赏钱，添补些家用。画眉的娘就是镇上大户人家里的女子，家教甚严，极少抛头露面。画眉爹经常给她家送野物，一来二去也便熟了，春日里还给画眉娘捎去一只画眉鸟，用竹枝细细地编了笼子，挂在廊前，让画眉娘开心了好几日。可惜不久，那只竹笼里的画眉鸟却死了，惹得画眉娘是愁眉不展，茶饭不思。画眉娘的家里托人带信给画眉爹，让他再捉几只画眉去。画眉爹去了，却空着手，对画眉娘说，“笼子里的画眉鸟儿难养哩，也不太叫唤，在山里，一群群的画眉唱起来才真个好听哩！”一边又吹着哨子学画眉儿叫。画眉娘望住画眉爹，一时竟听得痴痴的了。<BR>　　<BR>画眉娘是在一个画眉儿叫得最欢的日子里跑到山里来的。每日里天刚放亮，便跟着画眉爹在林子了窜，听画眉鸟唱歌。在画眉娘的心里，那真是一段美妙的日子。那段日子里，也孕育了画眉。后来画眉爹和画眉说，“那是你娘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开心的日子却总是短暂的，画眉娘的家人得到消息，派了人把画眉娘架了回来，锁在了闺房里，画眉就是在闺房里出生的。画眉生下的当日就被画眉娘托奶妈送到了山里，并转告画眉的爹，这孩子就叫“画眉”。不久，画眉娘死了，郁郁而终的。听镇上的人说，画眉娘死前一直念叨：“笼子里的画眉是养不活的。”<BR>　　<BR>画眉的爹没有再娶，再没有在镇上出现过，山里的人们也再未听过他学画眉儿叫的哨声。画眉被她爹视若珍宝，慢慢地在山里画眉鸟的鸣叫声中长大。画眉离开山里去省城的这天，曾问过她爹，“你真舍得我走？”画眉爹没有回答，却失神的望着山下的镇子里那片青砖碧瓦，喃喃自语，“你娘说过呢，笼子里的画眉是养不活的......”画眉爹送画眉走到山口，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去，待画眉再回头时，画眉爹的身影已隐入了树林。不久，树林里传出画眉鸟的啼叫，在冬日的山谷里回荡，清脆而悠远。画眉想，“冬日里哪来的画眉鸟呢？”再想想时，便笑了，泪水却从眼角涌了出来。<BR></FONT>]]></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80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26: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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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豆 腐]]></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9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豆腐哩......活淌豆腐！新鲜豆腐渣哩......也有！”-----每到晌午时分，镇上便会传来卖豆腐的刘长子（长子，镇上俚语，指高个的人）懒洋洋的叫卖声。刘长子做的豆腐，白、嫩、鲜，用来做焖豆腐及豆腐汤是最为适合的。因此，镇上的人们给他的豆腐取名为“活淌豆腐”。其意为，豆腐入口即化，咽入腹中仍觉着到处淌动，形容其豆腐品质极好。连那不起眼的豆腐渣，加些许姜末、葱花、辣椒粉、薄油那么一炒，亦是平常人家下饭的好菜。<BR><BR>在小镇上卖豆腐的不单止刘长子一家，何以他的“活淌豆腐”如此受人们的青睐呢？缘由有二：其一，他家做豆腐用的水质好。刘长子住在离镇上五里远的石山湾，石山湾的水出奇的好。三伏天里，镇上的大户人家做酸梅汤，必遣人去石山湾下的古井取了水回来调制，才算正宗。其二，他的婆娘生得俏。刘长子家的婆娘极少在镇上露面，只有端午节看龙舟，或是大年初几里镇上唱大戏，才偶尔现身。据镇上几个曾经见过他婆娘的闲汉说，刘长子的婆娘生的那个白，那个嫩哟，就似那刚出来的豆腐，掐得出水来。特别是那对奶子，真似那活淌豆腐般，颤巍巍的，能勾得人口水直流的。小镇的俚语，“吃豆腐”三字，有调侃，戏弄女性的意味，是轻薄之言。每每刘长子在镇上吆喝着卖豆腐之时，便有镇上的老光棍或是闲汉们围了过来，用张皱皱的纸币换了一两块豆腐，也不用碗，就那么托在手里，故意晃动着，学了刘长子的腔调：“豆腐哩......活淌豆腐！今夜里吃长子婆娘的豆腐哩！”四下里顿是一阵哄笑。笑归笑，闹归闹，刘长子的豆腐生意却是好得让人眼红，连卖肉的王屠也总是不解的道：“妈妈的！莫非豆腐比肉好吃？”。<BR><BR>刘长子是出了名的惧内，在婆娘面前软得象块豆腐。他不抽烟，不赌宝，酒也喝得极少，却有个下象棋的嗜好。到了镇上卖豆腐，只要有人愿意跟他下棋，便撂了豆腐担子在身后，潜心跃马飞象，杀得不亦乐乎。紧要处，便涨红了脸，哪怕是买他豆腐的人催个不停，也是断然不屑搭理的。此时若有人在边上逗他，“长子哎，豆腐被人家端走两块哩！”他也绝不回头，口中骂骂咧咧：“妈妈的！一个车都快丢了，丢几块豆腐算个卵！”。<BR><BR>镇上人们下棋，总要有些小利市，输棋的人或是提一壶水酒，或要买半斤炒花生。刘长子下棋虽臭，输了却从不赖帐。有钱就掏钱买，无钱就用豆腐换，反正他的豆腐有的是人吃。正所谓“有赌未为输”，刘长子也有赢棋的时候。一旦赢了棋，他便一改平日里慵懒的神态，举手投足之间，眉眼皆动。大呼：“拿酒来！花生也要一斤足的！”随后举着酒壶，四下里替人添酒，与人碰杯。谈笑间就有人戏问：“长子，天也快黑了，回去暗了怕你婆娘不帮你磨豆腐哩。”此时的刘长子会瞪着醉眼，极认真的分辩：“你们只道豆腐是我婆娘做的麽？豆腐还是我刘长子做的，我婆娘只不过是卤水做得好罢！”周围的人们更是乐了，都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呀，难怪那么怕你婆娘哟！”长子便自知失言，顾左右而言它，“这个，今日里，棋还是我下赢了罢？先前那记卧槽马，还是厉害的罢？”一时兴起，捏了筷子便转向身后豆腐担，在那坨鼓状的豆腐渣上歪歪斜斜的画了个大大的“马”字。一边嘟囔着，“回了，回了，明日过来再将你们个连环炮！”摇晃着挑了担子，向镇外走去，嘴角却满是笑意。<BR><BR>小镇的暮色里，刘长子黝黑的身影已是模糊，豆腐担上那快刻着个“马”字的豆腐渣，却隐隐泛着白光，仿似白日里那颗颇令他自豪过一回的棋子。</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9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25: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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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老 船]]></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镇上的人说起某个地方，总习惯用一个人的名字代替。当然，这个人在镇上必须是妇孺皆知的。例如，提到“老船”，大家都明白，这是指河边渡口那一片。“老船”原本是叫“老全”的，以摆渡为生。小镇的方言，“船”和“全”同音，何况摆渡的老全又的确是有条破旧的老船，久而久之，“老全”就成了“老船”，“老船”也成了渡口的代称。河边渡口一直是孩子们的乐园，镇上人家有小孩找不着，多半会有人提醒：去老船那找找罢。<BR>　　<BR>河上原来是没有渡口的，只是在离小镇三五里的地方有架木桥。河对门山里的孩子到镇上学堂上学，镇里的人们进山里收购山货都要经过这里。也有图方便的人在河水不冷的季节，架直涉水而过的。什么时候才有的渡船？没有人记得起了，比较模糊的说法是，老船的儿子淹死的那年起有的。老船家住在山脚下，种着几亩薄田，年近40才有了儿子。孩子他娘死得早，老船就把这个儿子看得比命还重，还特意让他上了镇上的学堂。有一年发端午水，老船的孩子上学堂怕迟到，就从河里游了过去，不料在河里淹死，连身子都被大水冲走。老船用自己的棺木换了只旧船，疯也似的沿河寻找，终未能找到。丧子的老船索性在孩子落水的河边搭了个木棚，以摆渡为生了。从此，河上就开始有了渡船，有了渡口。<BR>　　<BR>有了渡口的河热闹了起来，山里和镇上人们的来往也方便了许多。夏日里孩子们到河里嬉水游泳，大人们也安心了不少-----因为有老船在，他已经救起过好几个落水的孩子了。老船摆渡有个规矩，上学的孩子不收船钱。有时过河的人手头不方便或是赖着不给，他也从不争执，总是咧着嘴一笑，“十年修得同船渡哩，这也是帮我那苦命的孩子积德哩”。不管刮风下雨还是深更半夜，过河的人只要一招呼，老船就会起来摆渡，从无怨言。只有一天是例外的-----老船儿子的忌日。每年的这一天，老船便早早起来，在河边烧着纸钱，往河里抛着祭品，痴痴的望着河水，双手合十，俨然入定的老僧在为亡灵超度。镇上调皮的孩子若想这天下河嬉闹，定会被发怒的老船用竹篙远远的赶开。镇上迷信的说法，溺水而死的亡魂一定要拉个淹死的人做替死鬼才能重新投胎转世的。可有了老船后的河里再没有淹死过人，好心的老人们就替老船忧虑，什么时候老船的儿子才能超生呢？<BR>　　<BR>日子一年年的过去，老船老了，和他那条旧船一样。<BR>镇上人们决定集资在渡口修一条桥，老船和大家一样高兴，坚定的捐出了他那几亩薄田。有人为他担心，“老船，你田也捐了，棺木也没了，死后何个办哩？”。老船便说，“那就劳烦大家把我和这条旧船一起埋了罢，这条船跟了我几十年，它也离不开我哩。”桥终于修好了。老船却越发显得苍老和落寞。不久，老船死了，淹死的，那天正好是老船儿子的忌日。人们把老船从河底捞起，发现他的腰间用草绳绑着块压仓石，脸上却带着笑。人们都说，老船这是替他儿子超生哩......<BR>　　<BR>镇上的人们把老船和他的那条旧船一起埋在了河滩上。每年春日里河水涨起，那水便会漫到老船的坟头，远远望去，高高隆起的坟丘就像那条破旧的老船。<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9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24: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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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寿 宴]]></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8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justify><FONT color=#0000ff size=4>八月初九，是陈老爷子的七十寿诞。<BR>　　<BR>陈家是镇上的大户。陈老爷子的儿孙满堂，大儿子如今在县里当着局长，虽说是副的，但听说最近要转为正职。消息的可靠性还待考，不过陈副局长几日前便宣称，老爷子七十大寿这天，县长要亲自来拜寿。如此看来，升官一事，想必不假。<BR>　　<BR>大清早，陈家上下就忙开了。门口的灯笼是新换的，鲜红的颜色透着喜气；从院子到里屋都摆满桌凳，临时搭就的厨房里热气腾腾，掌勺的是县上“味全楼”的当家师傅-----听说是县长要才来特意请的；堂屋正中是个硕大的草体“寿”字匾额，24K镀金，如假包换-----那是做生意的女婿一片孝心；两旁照例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楹联。衣着一新的陈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前来贺寿的人一拨又一拨，都道着喜，说着吉利话儿。<BR>　　<BR>午时已过，拜寿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差不多都已到齐，厨房的大师傅也来催问过几次了，县长的车驾却迟迟未至。客人们有些躁动，老寿星在太师椅上也是坐立不安，陈副局长更是黑着脸，来回走动。电话突然响起，是县长的秘书打来的，说是已经在路上了，只是县里到镇上的公路不好走，耽误了不少时间。众人安下心来，纷纷感叹县长真是辛苦，陈副局长真有面子，陈老爷子真有福气。陈副局长脸上也有了笑意，心里却想，到镇上公路也真该修修了，虽说和交通局打过几次招呼，人家却没太把他这个副局长的话当回事。等这次转了正，非得好好和他们说说！太不象话了----官僚主义害死人啊！<BR>　　<BR>大人物总是姗姗来迟的。在镇上人们的眼里，县长当然是大人物。下午两时许，县长大人终于在一片欢腾声中闪亮登场。满面红光的县长被众人簇拥着来到堂屋，老寿星又一次被请了出来，又一次端坐在太师椅上，又一次听着相同的吉利话。不同的是，这次的吉利话是县长说的，意义自然是大不一样了。陈老爷子在局长儿子的示意下站了起来，正要说点感谢之类的话，身子却一歪，软软的跌在太师椅上，昏了过去。周围的人忙把他搀进里屋，一面派人去请镇上的大夫。陈副局长急得和县长解释，“我爹是太高兴了，县长亲自来给他贺寿，他这是激动的啊。。。”。众人便随声附和：“是啊，是啊，这么大的领导亲自来贺寿，老爷子怕是还受不起哩！”。不一会大夫来了，替陈老爷子把了把脉，看了看舌苔，微微一笑道：“不碍事，去端碗热粥来-----老爷子是饿着了”。半碗稀粥下去，老寿星缓了过来，嘴里嘟囔着“感谢领导，感谢。。。”，脸上却还挂着几分愧色。<BR>　　<BR>虚惊一场！陈家上上下下的人又喜笑颜开，招呼着众人入席。<BR>堂屋里传来了响亮的一声吆喊-----“陈府老爷子七十大寿寿宴，开宴咯~~~~~~~~~！”<BR></FONT></P>]]></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8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22: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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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满 妹]]></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满妹芳名满满，排行最后，前面还有三位姐姐：平平，安安，圆圆。满妹的爹善良，平和，虽只有四位女将，但都看得更重。尤其是把满妹视为掌上明珠。若不是婆娘病逝得早，倒真如自己所愿：平平安安，圆圆满满。<BR><BR>满妹人长得俏，山歌又唱得极好，镇上的人们都乐意逗她，“满妹子，你要许个什么人家哟？”满妹却不答，只是“哼”了一声，然后飞也似的逃去。小镇边上是一片无际的油菜地，春日里，那油菜花便开个遍野，阳光映在花间，远远望去，满目的金黄。满妹最爱花开的季节里钻入花丛，择了开得最艳的油菜花插在发间，满心的喜。待花插满头时，满妹便和花儿隐成一片金黄，难以觅到她的身影，歌声却从花间飞出：<BR>油菜开花两面黄，一个情姐八个郎/<BR>第一情郎做知府，第二情郎做县官/<BR>第三情郎做打手，第四情郎做铁匠/<BR>第五情郎卖麻饼，第六情郎卖生姜/<BR>第七情郎做道士，第八情郎做和尚/<BR>歌声引得路人们一阵的笑，向着歌声传出的地方喊，“满妹子唉，你何事想要八个郎哩？”花丛里便探出满妹“金黄”的脑袋，不屑的道：“我就是要八个郎，哼！”再寻时，人已不见，歌声却又响了起来：<BR>府里告状有知府，县里告状有县官/<BR>强盗进屋有打手，打断铁棍有铁匠/<BR>孩儿哭闹有麻饼，伤风感冒有生姜/<BR>画符捉鬼有道士，吃斋念佛有和尚/<BR>听歌的人们就笑骂，“这个疯丫头，怕是没人敢娶哩。”<BR><BR>油菜花一年年的开，三个姐姐早已出嫁，满妹也到了该找婆家的时候。满妹的爹就默然无语，成日里闷闷不乐。掌上明珠要是一走，这家岂不是黯淡无光了？满妹也看出了爹的心思，跪在爹的面前哭喊着，“爹，我这辈子都不嫁，给你养老送终！”，满妹爹道，“傻孩子，爹不能误了你啊，实在不行，就招个上门女婿罢。”招婿的事在镇上传了出去，上门提亲的人却不多，据说是看不惯满妹的疯劲。有愿意入赘的，满妹又看不上眼。招婿的事渐渐的无人提起，满妹索性在家一门心思的侍奉着爹，只是没有了笑。只身独处时，便会在窗头望着不远处的油菜地发呆。油菜花开的日子，满妹依旧会去花丛里唱歌，却是在夜里。“油菜花开哟--------两面黄，一个情姐哟-------八个郎。”歌声缠绵，凄婉，在夜色里空旷的油菜地中飘荡......<BR><BR>满妹的爹过世的时候，满妹也四十余岁，痴情尤在，风华已过。没几年，在一个油菜花香遍野的夜里，满妹悄然逝去。听镇上的老人说，那年的油菜花开得出奇的疯野。<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7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1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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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喜 生]]></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7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喜生是我们家的芳邻，同住在一条街檐下。<BR><BR>喜生父母早逝，孑然一身，借居在我们家隔壁的隔壁的一间破房子里。1950年代划分阶级成份时，喜生无田无土，无房无屋，被划为贫民。用小镇的说法就是：“人一个，鸟一条。”<BR><BR>喜生当过脚夫，摆过小摊，但日子总过得难尽人意。平日里蔬食粗衣，剩余价值有限得很，年纪到了四十五，衣服破了还是无人补。所幸的是到了过苦日子的时候，从外地来了一个逃荒的女人，一个夏日的月圆之夜，在喜生的破房子里，两个单身男女走到一起来了。尽管到处都在饿肚子，但在我们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充饥的东西很多，春天有竹笋，秋天有葛根，夏日可捉鱼，冬天可以捕鸟。一个人有了老婆，就有了责任感，就有了积极性。喜生什么事都做，什么活都干，有了老婆的苦日子倒还过得有点甜了。苦日子过去了，喜生的家境也好起来了。破房子已经整修，新摆的烟摊也略有盈利。饱暖之后，年过半百的喜生总感到还缺点什么，时不时望着自己老婆的肚子，琢磨着，“怎么就没点动静哩？”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喜生老婆肚子竟也有了反应，不久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在镇医院生产的那天，医院的造反派正在开会喊口号“抓革命，促生产”，这小子也算是接受了文革的战斗洗礼。喜生老年得子，更是欣喜若狂，喃喃自语：“五三宝，五三宝，我五十三岁得的宝贝呀！”<BR><BR>“五三宝”满月之后，除了吃奶和睡觉，喜生就抱着他四处游玩。文革那阵子，新鲜事，热闹事多得很：贴大字报啦，开批斗会啦，看戴高帽子挂大牌子的游街啦，欢呼最高最新指示发表游行啦，等等等等......“五三宝”到了“七坐八爬”，喜生的高兴劲随之也升级，“五三宝”由抱在手中改为扛在肩上了。喜生最喜欢参加游行，长长的队伍，口号震天，煞是热闹，他就总是让“五三宝”骑在肩上，招摇过市，让全镇的人们都看看他的宝贝崽。一天，浩浩荡荡的游行又开始了，喜生扛着“五三宝”挤在队伍中，跟着大家一个劲的高呼猛喊，“万岁”之声惊天动地。可惜喜生是个文盲，那许多的口号是听不清也记不住的，他把所有的口号都简化为“万岁”两字，用“万岁”的呼喊来表达自己的欢乐喜庆心情。游行进入高潮，他也忘乎所以。喜生用肩膀一耸一耸地颠着他的“五三宝”，断断续续的呼喊着：“万岁哦”......“五三宝宝哦”......“万岁哦”......一边喊一边把“五三宝”的小手举上举下，表示他的“五三宝”也在喊万岁，也会喊万岁。喜生的这种经不起语法分析的口头语，被一个造反派头头听到了，“喜生，你怎么喊的？你这个老家伙，好大狗胆！”一声痛骂，使喜生从虔诚的狂热中惊醒。但等他醒过神来时，已经晚了。晚上，他被那个耳朵特灵的造反派头头，叫到了一个造反司令部。第二天，就象平时看人家挨批斗一样，喜生也挨批斗了。不几天，喜生就因“现反”罪被送进了监狱。<BR><BR>在监狱里，对于文化革命怎么把他这个没文化的人革到监狱里来了这码子事，他想不清，也懒得想，要想就想他的“五三宝”。两年的劳动改造，不觉一晃也过去了。释放时，喜生背着一个大包袱，笑呵呵的走出监狱。包袱里装着他劳动改造的成果：一小麻袋干米饭，是从洗碗槽里拣来晒干的。<BR><BR>喜生一点悲也没有。<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7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18: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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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喜 丧]]></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6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福老倌死了。大年三十晚上死的。<BR>　　<BR>最早得知这个消息的是平日里与福老倌关系最好的贵平叔。年初一早上，贵平叔带着几个儿子来给福老倌拜年。敲了半天门后察觉有异，就叫来几个邻居破门而入，却见福老倌穿戴整齐地靠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屋里的木炭火还在燃着，不时地发出“噼啪”声，福老倌的身体却早已凉透。<BR>　　<BR>福老倌是镇上人们公认的最有福气的人。虽说老伴过世得早，又当爹又当妈的福老倌拉扯大的两个儿子却很出息：大儿子在省城当大干部，听说是镇上，也有人说是全县在外的最大的官，反正县长来镇上检查工作时也是去过福老倌家看望的。二儿子是洋博士，现如今在外国赚着洋人的钱，时不时给福老倌寄回几张花花绿绿的洋票子。据经常在外地倒腾山货的大顺子证实，这洋钱可值钱了，一张就能换两口大肥猪。<BR>　　<BR>镇上的人们在教训自家儿孙时用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叫你不好好读书！你看看人家福老倌家的崽......”贵平叔的几个儿子在镇上人的眼里都不算是有出息的，最小的儿子初中没毕业就辍学跟他学木匠手艺。孝顺归孝顺，贵平叔却经常对着他们粗声大气，没副好脸色。主要原因也是几个儿子不能象福老倌家的那样能光耀门庭，更别说能用上洋钱了。每每想到这里，就更对福老倌多了几分敬重。令贵平叔不解的是，福老倌经常当着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说：“贵平侄，你有福气啊！”从福老倌的凝重的神情看来又不象恭维话，贵平叔便想，福老倌真是个厚道人。<BR>　　<BR>福老倌极少离开小镇，有限的几次去省城也住不了几天就要回来。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怕死在外面被烧了，和老伴葬不到一起。快过小年的时候接到大儿子的信，说是几年没有回过家乡的儿子要带全家回镇上过年。福老倌象是年轻了好多岁，乐得在小镇上逢人必说，还特意进了趟县城，定下了戏班子，说好从正月初一一直唱到初六儿子走的那天。谁知年三十却接到电话，大儿子因为要参加省里的许多活动回不来了，希望福老倌能够原谅，并表示元宵前一定抽空回来给老父亲拜年，没想到竟成永诀。<BR>　　<BR>远在异国他乡的二儿子是暂时回不来的。得知噩耗的大儿子从省城赶回镇上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福老倌的遗体在贵平叔和众乡亲的的操持下已经入殓，灵棚也早以搭就。响器班的锣鼓，唢呐伴随着起伏的鞭炮声在正月里的小镇上竟透出几分喜气。灵棚外是一排排大大小小的车子和各式各样的花圈；灵棚里，省城来的，县城来的大大小小的领导们一色的黑纱缠臂，满面嘁容，随着大儿子的俯仰一起向福老倌的遗像鞠躬。镇里当官的解释说，这是城里人的规矩，叫追悼仪式，一般的人还不能享受这样待遇的。围观的人群里便发出一阵“啧啧”的赞叹声。只有贵平叔红着吓人的双眼，几脚把自己的儿子们踢跪到灵柩前，呵斥道：“多给你福爷爷磕几个响头，也算你福爷爷平时没白疼你们！”<BR>　　<BR>响器班的锣鼓唢呐又重新响起。哀乐声中，人们在回忆着福老倌生前的好和他儿子的孝道，“福老倌活到七十多岁，无灾无病的这么去了，真是喜丧啊”，“福老倌有这样的儿子就没白活啊”。表达哀思之余，人们更多的是对福老倌死后的哀荣羡慕不已。这也更证实了他们平日里的看法------福老倌是镇上最有福气的人。<BR>　　<BR>夜深了，正月的夜晚寒气逼人。福老倌请来的戏班子已收场，镇上的人们也三三俩俩的散去。回到家的贵平叔冲着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一声大吼：“拿酒来！今天咱爷崽几个喝个痛快！”脸上却露出了平日里极少见的笑容。</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6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16: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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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镇逸事》之:   哑 狗]]></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6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阿黑是条狗，一条又哑又丑的流浪狗。<BR><BR>在这个小镇上，没有人知道它从什么地方来。直到一个冬日的夜晚，奄奄一息的它缠缩在舅舅家的门口。信佛的舅母收留了它，才结束了它流浪的日子并且有了属于它的名字-----阿黑。<BR><BR>镇上的人们是不屑于叫它阿黑的。因为它曾经是一条无主的流浪狗，且又丑又哑。“不叫的狗才是咬人的狗”，这句话在阿黑身上很不恰当。阿黑不会叫唤，但也从来不咬人。在小镇上，谁都可以欺负它，包括三岁的小孩。卖肉的王屠最喜欢在酒后用一根猪腿骨戏弄阿黑，待到它走近时，却又飞起一脚，将阿黑掀翻几个跟斗。此举每每引来围观者的一片嬉笑，甚至在某段日子里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保留节目。阿黑却从未反抗过，只是偶尔从鼻孔里发出“呜呜”的喘息声，用哀怨的眼神瞟了众人一眼，随后一瘸一拐的离去。<BR><BR>阿黑真正让大家不喜欢的原由是，它太不象条狗。小镇上的习俗，有小孩拉完巴巴后，总要唤条狗来清理。阿黑却从不吃屎。在人们的印象里，不吃屎的狗不是条好狗。“不吃屎”的罪名让阿黑在小镇的地位更加低下，连春日里狗们发情的季节，养有母狗的主人家看见阿黑也总是用棍棒将它远远赶走。阿黑一度成为小镇的笑料。人们在描述木讷或是久而未娶的男人时，总是形容“像那条哑狗一样”。<BR><BR>阿黑后来死了，被贼杀死的。据被擒获的贼说，之所以去舅舅家行窃，是得知舅舅家养的是条无用的哑狗，没料到竟被阿黑生生咬断两根手指。隔壁从部队回家探亲的福生哥说，阿黑可能是条退役的纯种德国犬。镇上的人们都唏嘘不已，而令很多人懊悔的是，当初为什么不让阿黑来配种呢？<BR><BR>阿黑被葬在舅舅家的菜地一角。舅母说，也怪了！埋葬阿黑的那块地种什么东西也长不好。春日的一天，我回了趟小镇，特意去看了阿黑安息的地方。菜地的角落里，只有一簇茂盛的狗尾巴草在风中不断的摇动......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6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14: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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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城里的狗，乡下的狗]]></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3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春节刚过，表姐从镇上给我家带过来一只刚满月的狗----是只土狗----黄毛、白爪、肉乎乎的，煞是可爱。儿子兴奋不已，追问它叫什么名字。表姐便笑道：“乡下的狗，有什么名字呀，黄的叫黄狗仔，黑的就叫黑狗仔哩”。儿子嚷着，“我要叫它史努比，我最喜欢史努比了”。我知道，“史努比”也是条狗，一条卡通狗，它的故乡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一个叫迪斯尼的地方。但儿子喜欢，喜欢它叫“史努比”，那就叫“史努比”罢，也算与时俱进，和国际接轨了。于是我家就多了个成员-----一条洋名叫“史努比”的土狗了。<BR>　　<BR>接下来的事就是去给“史努比”打育苗，上户口了。防预中心和上狗牌的地方聚集了各式各样的狗，“京吧”、“丝毛”、“沙皮”......各自在它们的主人们怀里撒着娇。我家的“史努比”却是满脸的惊恐，极度不安。是的，它的亲兄妹们，还在镇上的“黑狗仔”“白狗仔”们是不需要如此的恐慌的，它们也许正在镇上巷子里和别的狗们在抢着一根肉骨头，或是，在河边那无际的油菜地里撒着欢儿奔跑哩。<BR>　　<BR>终于排上号了。（防预站给狗们登记的工作人员，形象极似《水浒》里杀猪的郑屠）<BR>　　郑屠：姓名？<BR>　　大雪封山：大雪封山......<BR>　　郑屠：没问你，我问这狗叫啥名！<BR>　　大雪封山：哦，叫“史努比”。<BR>　　郑屠（提笔登记）：恩，姓史，叫努比......<BR>　　大雪封山：不，不，不，叫“史努比”。<BR>　　郑屠：怪了哈？人家的狗都叫俩字的，什么“丝丝”呀，“贝贝”呀的，你家狗倒好，仨字，还有姓呢。<BR>　　大雪封山（惭愧地）：我儿子给它取的名字......其实，我家也不姓史的。但我朋友家养的一条狗的确叫“张小丽”的，我朋友姓张。<BR>　　郑屠（上下打量了下史努比）：哦，原来是条土狗呀！<BR>　　大雪封山：是，是，是条土狗。孩子他姑刚刚从乡下送过来的。<BR>　　郑屠（咽了口口水）：恩，土狗嘛，又叫菜狗，肉狗，3个来月就能长到30--40斤，冬秋两季是吃狗肉的最佳时节呀！<BR>　　大雪封山（恼怒地）：我家史努比是土狗，但不是用来吃的肉狗！<BR>　　郑屠（讪讪地）：嘿嘿~，对，对，办了证它就叫宠物了嘛。<BR>　　<BR>乡下来的土狗“黄狗仔”终于办上了户口，成了一条城里的狗。不对，它已经不是一条严格意义上的狗了，它改头换面，它脱胎换骨，它有了一个很洋气的名字----“史努比”。一个拥有城市户口的“常住人口”，一条可以自由在小区的绿化区里和其它宠物们嬉闹的宠物了。可据小区里养宠物的人家反映，我家史努比还是改不了乡下狗的气质----凶猛而无畏，敢同任何体形高大的同类们争夺美食，甚至见了两情相悦的情侣狗也会去插上一足，尽管史努比还没到发情期。<BR>　　<BR>养了宠物的朋友和邻居过来交流经验，总是带些狗粮过来，说是宠物吃了狗粮才长身体，毛色才亮。那写满英文，包装精美的狗粮每每让在深夜上网的我都产生食欲。表姐走的时候说，土狗是不需要喂太好的东西的。剩饭剩菜呀，煲汤后的肉骨头呀，就足够它吃的了。我倒不是怕史努比吃了狗粮以后消费观念上了个新的台阶，我是怕史努比吃多了带英文的狗粮说英文，虽然我的英语也曾经过了四级，可我担心史努比回乡下探亲的时候，它的兄妹们，它的好友们听不懂。<BR>　　<BR>总的来说，史努比是条好狗~！它不抽烟，不喝酒，也不上网。家里来客的时候，它也只是叫唤几声，就继续去啃它心爱的肉骨头。至于来的是大款或是官僚，还是IT业的新贵，它从来不在乎。在史努比看来，一根肉骨头比这些用坚硬外壳包裹的“人”们，要实在得多，也美味得多，这个时候，它已经成为一只哲学的狗了，甚至是一只后现代主义的狗了。虽然，它离作为一只“纯粹的狗，一只高尚的狗，一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狗”的要求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3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04: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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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再来八碗老酒，十斤牛肉！]]></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2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0000ff size=4>读《水浒》，犹喜“景阳岗武松打虎”一节：话说武松来到一间酒店，入得里面坐下，把梢棒倚了，叫到：“主人家，快把酒来吃。”......武松拿起碗，一饮而尽，叫道：“这酒好生有气力！主人家，有饱肚的买些喝酒。”酒家道：“只有熟牛肉。”武松道：“好的切二三斤来吃酒。”店家去里面切出二斤熟牛肉，做一大盘子将来。放在武松面前，随即再筛一碗酒。武松吃了道：“好酒！”......每每读到此处，势必酒兴大发，食指大动，胸中凭空添了几分豪气。<BR>　　<BR>　　（一）老酒<BR>　　酒乃天赐之佳物，老酒犹妙。老酒之妙，妙在一个“老”字。酒是愈陈愈香的，江浙一带有酒曰“女儿红”，谁家诞下千金，必酿得一坛好酒窖藏之，戴女儿出嫁之日方取出。其酒色微红，入口绵甜，后劲却是极足，饮者在不经意间即会醉倒。有好事者曾把爱情比如成醇酒，殊不知，如今这年头，爱情这东西却是极易变质和过期的，断无愈久愈醇之理。看来此君定非酒道中人。<BR>　　<BR>　　“毒花最美，老酒最香”。爱喝老酒之人，多为性情中人。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爱恨，情仇，恩恩，怨怨”，有江湖便少不得要有老酒。老酒之“老”，个中自有历史，有沧桑，有兴盛，有离愁，“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岂不快哉？某君曰：“他日江湖一见，不要刀光要老酒”，诚哉斯言！<BR>　　<BR>　　（二）牛肉<BR>　　牛肉，指的是黄牛肉。水牛皮粗肉糙，自是上不得席面的。牛自古就是农家宝物，龚定庵《已亥杂诗》云：“不论盐铁不筹河，独依东南涕泪多。国赋三升民一斗，屠牛那不胜载禾”。农民只有走投无路，方忍心将耕牛宰杀，以求活命。《木兰辞》里木兰衣锦还乡，算是天大的喜事，但也只是“阿弟闻姐来，磨刀霍霍向猪羊。”没见他杀牛。到了革命胜利，咱老百姓欢迎自己的子弟兵，“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呀，送给那亲人解呀放军。”亦未听说是送牛的，可见牛的宝贵。<BR>　　<BR>　　而牛肉却的确是味美的，梁山水泊的好汉们自然都知道个中滋味的。“再打两角酒来，牛肉要大盘的！”此等豪言，一部《水浒》，随处可见。当年仓颉造字，“鱼”，“羊”为鲜，昔孔夫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想必都是没有吃过牛肉的。如若不然，“鲜”字怕是要做（鱼牛）写了，至于孔老二，横横~，你再爱韶乐，却要看你能忍得了几时！到了革命年代，牛肉也上升到了政治的高度。在前苏联老大哥们的眼里，“土豆烧牛肉”就是共产主义生活了，如此美妙的画面，的确曾让我辈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人心驰神往，羡慕了好一阵子的。<BR>　　<BR>　　（三）老酒·牛肉<BR>　　喝老酒，佐以牛肉，实乃最加选择。这等吃法，如宝哥哥，林妹妹之类的小资们是不爱的。列位想想，一个蔫茄子都能被他们弄得如此复杂，美其名曰：“茄鲞”的，老酒加牛肉岂能入得了他们的青眼？宝哥哥约林妹妹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愉快的共进晚餐，点的必是红酒或香槟，牛排也是要的，却只要七分熟，带了血丝为妙。恩，音乐也不可少的，蓝调或布鲁斯，据说能促进食欲。可这种情形要是让黑旋风李逵碰到又会如何？铁牛定会大嚷：“NND，嘴里淡出个鸟来了！”拿起筷子不吃肉，放下筷子要骂娘的。说不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抽出大板斧，砍将而去！<BR>　　由此可见，老酒，牛肉只是我等俗人的嗜好，小资哥哥姐姐们千万慎入，切记，切记！<BR>　　<BR>　　刚接触网络的时候喜欢上了在线游戏。经常在《中国在线游戏》里下下棋，打打牌，输赢倒在其次，却极爱点击页面里自动生成的语句，最爱的一句是“痛快，痛快！再来八碗老酒，十斤牛肉！”，经常弄得对手或拍挡莫名其妙。我却在电脑这方轻抿几口老酒，嚼着几片牛肉，乐不可支。<BR>　　<BR>　　列位看官诸君，尔等心中若有不快，不平，不满之事，何妨学学在下区区，喝点老酒，食些牛肉，酒到微醺，情到妙处，大呼一声：“小二，再来八碗老酒，十斤牛肉！”不亦乐乎？<BR></FONT>]]></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2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03: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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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推 子 坏 了]]></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2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justify><FONT size=4><FONT color=#0000ff>某个周末的下午,懒洋洋的我在懒洋洋的阳光下走进一条胡同.胡同里的小贩们,路人也都是懒洋洋的.一个个无精打采.<BR>　　我是来找间理发店剪头发的,因为我的头发也已经懒洋洋.<BR>　　<BR>　　推开一户挂着理发招牌的小店,一个半老徐娘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BR>　　“先生,洗头还是按摩?“<BR>　　“我想理发,头当然要洗.可以水洗吗?“<BR>　　“对不起哦,剪不了“,徐娘顿时拉下了脸------“推子坏了!“<BR>　　<BR>　　换了一家.这次是个浓妆艳抹的二八佳人.<BR>　　“先生,洗头还是按摩?“<BR>　　“我想理发,头当然要洗.可以水洗吗?“<BR>　　“对不起哦,剪不了“,佳人也拉下了脸------“推子坏了!“<BR>　　<BR>　　小胡同里的小发廊还真不少.再换.<BR>　　“先生,洗头还是按摩?“<BR>　　“我想理发,头当然要洗.可以水洗吗?“<BR>　　女店主没有出声,脸色却不甚好看.<BR>　　“莫非......你店里的推子坏了?“<BR>　　女店主:“对,对,对,推子坏了,你换别家吧“.<BR>　　“砰!“-----摔门声<BR>　　<BR>　　胡同的尽头有间挺清净的小理发店.<BR>　　“请问......这是理发店吗?“<BR>　　“是啊!“<BR>　　“请问......您这的推子坏了吗?“<BR>　　“恩,恩,推子坏了!但你可以洗个头或者做个按摩呀....很舒服的....“<BR>　　老板娘媚笑着,开始拉扯着,左右开弓,上下其手.<BR>　　-------我算明白这些理发店都是干嘛营生的了.<BR>　　“老板...做一个嘛,保证你舒服的.“拉扯得更加紧了,老板娘的神态有了几分孙二娘的味道.<BR>　　不妙!风紧,撤乎!-<BR>　　-----情急之下,冲着孙二娘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的推子也坏了!“<BR>　　孙二娘怔住.拉扯着衣服的手也松开了.<BR>　　乘其发呆之际,一个凌霄微步,飞也似的逃离.<BR></FONT></P></FONT>]]></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2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02: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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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先生,干洗还是水洗?]]></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除了秃子或和尚尼姑,这世上不用洗头[头发]的人怕是没有几个.说一个人不修边幅,抛开衣冠不整这个和经济能力与个人性格有关的外在原因,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就是主要特征了.在中国,政府公务员和企事业单位干部的工资条上便有“洗理费“一项.这不仅是一种待遇,也说明理发洗头这些琐事,是和人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BR>　　<BR>童年时随祖父母生活在故乡的古镇上.祖父家在镇上是大户.“大户“一词在镇上的贫苦人家眼里,是指柴米油盐不愁兼用得起肥皂洗头的人家.解放已经20多年了,可镇上的人们仍习惯肥皂称为“洋碱“,属舶来品.相当于八十年代初期城市小青年手里的双卡录音机和帖了标签舍不得撕下的太阳镜.镇上人们洗头,一般用的是皂角,甚至生石灰粉,用肥皂洗头虽然感觉头发也是涩涩的,但也很是能引起大家的艳羡的.那时候祖母总是严厉叮嘱我们,不得和某某家某某家的女孩子玩耍.倒也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思想,根本缘由是-----那些人家的女孩子用不起肥皂洗头,枯黄的头发间布满虱子,三尺之内便能隐约看到白花花的一群活物在其间蠕动.可好奇心驱使下的我们这班顽童,却勇敢的围了上去,捕捉那些寄生物,比赛看谁掐得响.女孩子也不恼,间或还会露出几丝友善的笑容.这笑容在若干年后,每每看到某个长发女孩,总能让我回想起来,觉着异常的熟悉.<BR>　　<BR>上学后进了城.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的城乡差别还是很大的.最大的表现在,我们兄妹几人洗头都不再用肥皂,很长一段时间里,记忆中留下的是一种叫“青春洗发膏“和“蜂花洗发露“的东西.那种化学合成的劣质香味一直陪伴着我们进入八十年代后期.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家庭条件的好转,越来越多的洗发用品让人目不暇接.“海飞丝,潘婷,飘柔“是当时市面上最常见的.其中最令我喜欢的是飘柔,喜欢的唯一原因是,那个形象代言人,打网球的张德培的头发,脸型,气质挺象我的.呵呵~洗发水的品种繁多,洗发的方式也随之变得复杂.直接挑战传统的洗头方式是“干洗“.干洗和水洗的区别,在我看来:<BR>　　一,干洗比水洗贵,价格相差高达两倍,对于当时一个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学生来说,水洗可以让我省下一笔开支,也许是一包普通香烟,也许是一个味道还不错的小炒菜.<BR>　　二,干洗比水洗费时间.于一个“少年不识愁滋味“的青少年而言,时间虽然不是金钱,却代表着可以获得更多的快乐.<BR>　　三,干洗让头皮发麻.那种感觉与在上课时偷看小说被老师当场抓获骂个狗血淋头有异曲同工之妙.<BR>　　以上几点,足以让我对干洗从潜意识里产生抵抗情绪,而拒绝干洗的毛病也一直保留到了今天.也算是有历史原因的了.<BR>　　<BR>“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没错,老崔的歌话糙理不糙.变化永远比计划还快的.理发店改称发型设计室,发型工作室,理发师也升级成发型设计师,造型师后,儿时让镇上的剃头匠的手动推子,老式刮胡刀带来的快乐却荡然无存.大师们杂耍般的理发动作,精致得如艺术品的工具经常让我胆颤心惊.“先生,您好!干洗还是水洗?日式还是韩式?.....“小姐们温柔甜腻的声音足以使人头还未洗,脑袋先迷糊起来.好在我的头发长得不快,平均两月才去剪上一次,若“偷得浮生半日闲“,定要寻那胡同陋巷里,觅那极不起眼的小理发店,在某位退休老理发师慢吞吞的身影里体味那逝去已久的快乐.<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1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4:01:13 +0800</pubDate>
            <guid>930716</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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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那一场风花雪月的鸟事......]]></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0000ff size=4>从&lt;山海经&gt;里的那只作为图腾的三足乌,到庄先生笔下的那只其背“不知其几千里“的大鹏;从填海的精卫到送信的青鸟;从化为鸳鸯的焦仲卿夫妇到火中涅盘的凤凰,鸟这东西传承了太多的文化和历史.<BR>　　<BR>　　中国人似乎对鸟这玩意儿有很深的情结.&lt;诗经&gt;里关于鸟的句子就非常之多.什么“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呀,“风雨凄凄，鸡鸣喈喈“呀,“鸿雁于飞，哀鸣嗷嗷“呀,泡妞名句“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很说明这个道理.“睢鸠“是什么东西?“睢鸠“就是鱼鹰,黑不溜秋的,傻里八叽的,可人家泡MM还偏得从这傻鸟开始聊起.<BR>　　<BR>　　政治里的鸟事就更多了.战国时期的淳于髡个聪明人,为了劝谏齐威王勤政,便想出了这么个鸟主意:“老大,齐国有只大鸟，整整三年了，既飞翔也不鸣叫，您猜这是一只什么鸟呢?“老大毕竟是老大,回答当然到位:“嗯，这一只大鸟，你不知道，它不飞则已，一飞就会冲到天上去，它不鸣则已，一鸣就会惊动众人，你慢慢等着瞧吧!“区区几句鸟话,大事定也.贫下中农陈胜当年未发迹之时和同伴调侃:“哥们,咱们将来NB了，可别忘了老朋友啊!”在同伴们笑他***之后，长叹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果不其然,当了鸿鹄后的陈胜哥后来就杀了不少笑话他的傻燕雀.最与政治相关,也是最命苦的鸟儿算是麻雀了,自从被列入“四害“之一就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幸亏领袖英明,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这个...麻雀就不要打了嘛,这个...打打臭虫嘛“,这苦命的鸟儿才算是平反落实政策了.<BR>　　<BR>　　送信的有大雁,报喜的有喜鹊;夸你漂亮,鸟都能掉下来.骂你胆小,空弦也可以吓死你.总而言之,咱们中国这点历史和文化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鸟东西.<BR>　　<BR>　　夫子们一说起渊源,总是蔚然长叹:“唉~一部二十四史,从何谈起!”,其实呢?上下五千年,也就那么点鸟事!<BR></FONT>]]></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1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3:59: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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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全 家 都 是 名 人 之 后]]></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0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justify><FONT color=#0000ff size=4>“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自从北宋初年钱塘江的一位老先生用四言韵文编写了一本《百家姓》，赵姓就排在了第一位。赵氏家族历史悠久，自然不乏名人逸士。<BR>　　<BR>阿Q算不算名人？暂且不考。但阿Q也的确是姓过一回赵的，虽然未庄的赵老太爷是断断不信：“你怎么会姓赵！----你那里配姓赵！”。阿Q之所以没有抗辩他确凿姓赵，除了他在未庄的低卑地位和人微言轻外，想必是拿不出诸如家谱族谱之类的东西做为证明他姓赵的实据，哪怕曾经有个老头子赞颂说：“阿Q真能做！”-------普通群众的意见照例是不被认可的，所以也没有任何意义。<BR>　　<BR>三国里的刘备却比阿Q幸运得多。虽说当年贩履织席，直到后来仍被曹操讥为“卖履小儿”的刘玄德的处境未必比没有固定的职业，只给人家做短工，“割麦便割麦，舂米边舂米，撑船便撑船”的阿Q强到哪去。但人家却有个响当当的名头-----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这可是黑纸白字，有家谱为证的。读过点历史的人都知道，著名文物“金镂玉衣”就出自刘备的这位先人。仅凭这点，卖麻鞋的刘玄德就比打短工的阿Q更有足够的理由宣称“我们先前----比你阔的多啦！”。后来刘皇叔“借”得了荆州，成就一番事业，此块金字招牌也是居功至伟的了。<BR>　　<BR>秦桧有没有后代呢？史料鲜有记载。即便有，估计秦氏后人也少有将他列入祖宗牌位的。清朝的野史里有段故事：一个做官的秦姓后人去岳王坟拜祭，见跪于岳飞坟前的秦桧夫妇铁像，有感而发，曾留下“人从宋后羞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之句。由此可见，不管亲祖宗也好，八杆子打不着的同姓先人也罢，若是不能给自己带来余荫，甚至反受其咎，是没有几个愿意认祖归宗的。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刘备的老祖宗刘邦如若还是《高祖还乡》里描述的“春采了俺桑，冬借了俺粟，零支了米麦无重数。换田契强秤了麻三秆，还酒债偷量了豆几斛”的那个流氓刘三，那么刘备同志只能继续在楼桑村“练摊儿”，靠劳动致富，繁荣一下大汉经济市场了。要想三分天下，还得重修家谱。<BR>　　<BR>数年前曾去过刘邦老家沛县一游。当地的朋友说，自从开发旅游业以来，真正吸引游客的倒是这里的鼋汁狗肉，尤其以那个在“鸿门宴”里被西楚霸王赞为“壮士”的樊哙的第70几代传人炮制的为正宗。樊哙家的狗肉畅销海内外，誉满全球，财源广进，这怕是樊哙没有料到的吧。刘备的后人就更为了得！据报载：中国皮革工业协会已经认定中国鞋业的老祖宗即是汉昭烈皇帝刘备，某西部鞋都工业园管委会已决定把刘备像请进工业园，从而把他奉为鞋靴鼻祖。不知道刘皇叔在天有灵，会不会欣叹“朕心甚慰！”呢？最近最热门的名人莫过于航天明星杨立伟和网络明星木子美（李丽）了。若干年后，被誉为英雄杨立伟的子孙应该有了自豪的资格。用身体写作的木子美（李丽）的后人却未必具备骄傲的理由------谁听说西门家的后人会炫耀先祖是西门庆，潘氏后人会说他家有个名人叫潘金莲呢？<BR>　　<BR>追根认祖历来是炎黄子孙乐此不疲的好尚。无论姓什么，一部《二十四史》总能找得出几个让自己得意和自豪的人物为己所用。这大概也算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了罢。<BR></FONT></P>]]></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70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3:58: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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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酒 与 饮 者]]></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68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color=#0000ff size=4>酒是杯中物，自从杜康杜老爷子发明了这东东以来，誉之者赞作“琼浆玉液”，毁之者称为“穿肠毒药”。誉也好，毁也罢，该喝的还是是得喝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不得意者，破落潦倒如孔乙己之流，亦要“排出几个大钱”，换一碗老酒暖暖身子。可见，达官贵人，文人武者，走卒贩夫，概莫能外。<BR>　　<BR>喝酒喝出性格来的，李太白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天子呼来不上船”-----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把酒喝完再说。李白的诗自是不必多说，一首《酒中八仙歌》便道尽风流。据说他是醉后投江捞月而亡的。虽属逸闻野史，我倒宁可相信是真的。这种死法，对于浪漫主义诗人的他来说，真是个最好的归宿了。好酒如李太白者，与他同年代的还有个诗人王绩。唐高祖武德八年，王绩待诏门下省。待诏期间，每天给酒三升，他弟弟问他：“待诏愉快吗？”。他说：“俸禄太少，又很寂寞；但是每天有美酒三升，还是可以留恋的”。想想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王待诏却因三升酒而开怀。好酒若此，不可不谓酒道中人。叹~！<BR>　　<BR>喝酒喝到佳处，酒倒在其次了的。<BR>孟浩然孟老夫子是爱和布衣百姓一起喝的。“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与民同乐，算是密切联系群众的典范。酒是农家自酿，“莫道农家腊酒浑”，想必孟夫子不嫌弃的，要不怎么会主动要求“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呢？浪漫如李翰林的，最好是于清风明月之下“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人与月以化为一体，不也是自得其乐吗？更有超凡脱俗得大境界者，当如欧阳先生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酒喝到这份上，酒就不再仅仅是酒了，酒成了先生心中山水，酒就成了诗。<BR>　　<BR>到了关二爷这，酒便化做一团杀气。酒未入腹，华雄人头先已落地。无酒胜有酒犹如无刀胜有刀。武都头虽没有关二爷的雷霆手段，井阳岗上，凭着那十八碗老酒的劲头，赤手空拳打死吊睛白额虎，亦留下一段佳话。到后来水泊梁山论资排辈，此次打虎经历与武二郎坐上第十四把交椅也不是没有关系的。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要是少了酒，难免不减了几分豪气，任大小姐又怎么会如此痴醉于他呢？呵呵~<BR>　　<BR>酒用到妙处，小可作保身之用，大到能当政治手段了。嵇康虽会清白眼，对着司马氏的几次逼亲却无可奈何。怎么办？喝酒呗。连醉十六天，让逼亲的人次次空手而归，最后亲事不了了之。酒成了嵇康的缓兵之计。曹孟德的青梅煮酒就着实让刘皇叔吓了一跳，身子打了个寒战，连手里的筷子也掉下来了。用酒的个中高手应该算是宋太祖赵匡胤了，酒未过三巡，江山就已牢牢坐稳，真是“杯中有酒，江山我有”，不服都不行！<BR>　　<BR>　　酒能使人醉，亦可让人清醒。<BR>　　酒里有人性，酒里也可以有阴谋。<BR>　　酒是相同的酒，不同的只是喝酒的人罢了。。。。。。<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68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3:53: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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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酒后吐箴言之: 晚安故事]]></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68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justify><FONT color=#0000ff size=4>[引子]月黑风高，夜凉如水......初春的天涯市区，颇有几分寒意。<BR>　　有诗为证：“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天若有情天亦老，老而不死是为贼，贼不走空......”<BR>　　SORRY~SORRY~，串词了。：（<BR>　　大雪封山哼着革命样板戏，带着几分酒意，却依然精神焕发，步履稳健的大步走上。<BR>　　大雪封山（唱）：“北风那个吹一吹......雪花那个飘二飘......”<BR>　　PCC（著名诗人）：“飘...飘你个头哦！现在是春天了！（极富感情的朗诵）啊~~~春天来了，一群BT往北飞，一会排成个B字，一会排成个T字......”<BR>　　大雪封山（脸红着）：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差点与春天擦肩而过。真是个不好意思的春天呀。”<BR>　　<BR>　　不远处的砸坛传了一阵阵激昂的口号声，此起彼伏-----“灌水有礼，砸砖无罪！灌水有礼，砸砖无罪！！！”大雪封山急忙赶上前去，冲大家唱个诺，满面笑容的说：“各位革命灌水派的战友们，你们辛苦了！好没歇着呐？”<BR>　　夜游神（不怀好气的）：“睡啥哩！睡啥哩！通宵网费都交了，睡了不亏呀啊？闹心！”<BR>　　夜未央（附和道）：“系呀系呀，我D广州网费好鬼贵嘎，真系阴功喔！”<BR>　　夜不瞑（叹气）：“俺有失眠的老毛病，看过三回老军医了，都不中！”<BR>　　夜明灯（关切的）：“快去找四大叔么？价格便宜量又足，我们一直都用它。”<BR>　　夜不瞑（摇着头）：“唉，俺一次都吃4片------1，2，3，4，未必治啊！”<BR>　　夜猫子（大嚷）：格老子滴！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不上网干啥子撒？”<BR>　　夜壶（气愤的）：我想泡个文学女青年再去睡觉，可丫的就不尿我这一壶！操！”<BR>　　大雪封山（义愤填膺的）：谁这么牛B啊？夜壶兄休恼，舍得一身剐，敢把美女拉下马！”<BR>　　大雪封山（唱）：“你看那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BR>　　[话外音]元吉亨利：“大雪GG，你又唱上了？你要是当了斑竹，我们还不得先去中戏培训俩月啊？”<BR>　　大雪封山（不好意思的）：“惭愧，惭愧，今儿个喝高了，KTV里又抢不过那帮麦霸，只好在这里喊上俩嗓子了。”（抬头看看天色），“哟，天色不早了，我给大家讲个晚安故事，大伙儿听完都洗洗睡吧。”<BR>　　<BR>　　[正文] 《晚 安 故 事》<BR>　　<BR>　　大家伙小时候都听过晚安故事吧？对！就是晚上睡觉前讲给小朋友听的故事，目的是为了让大家安心睡着。70年代出生的朋友都学过这首歌吧？-----“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那时候....../”这歌里唱的就是妈妈在夜里给孩子们讲晚安故事。什么？这不是在讲晚安故事，整个一痛说革命家史？恩，说得也有道理，估计听了这“晚安故事”的孩子们梦里都怀着阶级仇，血泪恨，安不到哪去。可话要说回来，那故事说的是万恶的旧社会呀！咱新社会的孩子不听那个。<BR>　　<BR>　　我小时候跟着奶奶在老家镇上生活，不肯入睡时，奶奶总要给我讲故事：“从前呀，有座山。山上呀，有座庙。庙里呀，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老和尚说呀，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这个永远没有结尾的故事才讲了个开头，奶奶以已先睡着了。我却在替老和尚担忧----“那老和尚就不渴吗？”夏日的夜里，我们一群小伙伴都喜欢在小镇后的祠堂里听守祠堂的麻少爷讲鬼故事，三三俩俩的散簇在麻少爷的周围。惊心动魄的故事未讲到一半，我们便已吓做一团，紧密“团结”在麻少爷的周围。身子虽是热的，后背却凉飕飕的直冒冷汗。现在想想，这怕也是算不得晚安故事的罢。<BR>　　<BR>　　当“晚安故事”已成回忆，如今的我却要给儿子讲晚安故事哄他入睡了。时代不同了，故事也不一样。没有革命家史可说，老掉牙的“山呀，庙呀”也骗不了孩子。鬼故事自然是不能讲给他听的，一旦吓哭了他，我的爹就要骂他的爹了。找来《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尽量生动形象的讲给他听，结果，----白雪公主复活了三次，大灰狼死了七回，儿子依然没有睡着。实在没辙了，想起CCTV4台刚刚重播的新闻节目，于是语重心长的给他讲起了“三个代表在基层”，儿子很好奇，兴奋的说：“老爸，是三只小猪的故事续集吗？”令我哭笑不得。只好细心和他解释：“代表你知道吧？代表就是官，就是领导。你们班上不是有课代表吗？代表的意思就是好孩子，好孩子才能当代表的。”儿子点头称是，郑重其事的说，“我下学期也要当代表！”我一听，嘿~有效果，洪他睡觉的同时还教育了孩子。赶忙接着讲：“这三个好孩子呀，去乡下老百姓家，给张大妈送了一袋米，给李大爷呀送了半袋面，给......”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儿子已经睡着了。望着儿子熟睡的脸庞，我不禁大叹：“这孩子，接受能力就是比我强！才听3分钟就睡熟了。我那时候听英语磁带还得半拉小时才能睡着呢！”<BR>　　<BR>　　我在杂谈有位好朋友，20岁出头，30岁不到。每天聊QQ到快下线的时候，总要我给他讲个晚安故事。考虑到这位同学血气方刚，接受能力强，求知欲又旺盛，我也就答应了。当然讲的故事有不少是属于少儿不宜类的，想必他听了一晚都不安。但据说此类故事对未婚男同志的身心健康能起到良好作用，要不怎么这小子都快听上瘾了呢？呵呵~<BR>　　<BR>　　大雪封山打住话头，看了看砸坛，“咦？怎么都没声了？都听傻了吧？”，仔细一看，原来基本上都睡着了，看来这个晚安故事“效果真的不错”啊！列位看官，睡着不打紧，可别感冒了，这天气，咋暖还寒的，很容易生病。这不，那什么什么禽~流~感啊......<BR>　　（SORRY~SORRY~，我怎么撤到这敏感问题上了，小心帖子又发不出。斑竹，把这段给掐了！）<BR>　　[镜头回放]<BR>　　大雪封山打住话头，看了看砸坛，“咦？怎么都没声了？都听傻了吧？”，仔细一看，原来基本上都睡着了，看来这个晚安故事“效果真的不错”啊！<BR>　　按照惯例，在故事结束的时候要播一段音乐，（示意音响师）谢谢大家的光临，祝大家晚安！<BR>　　[音乐起]<BR>　　我将在今夜的雨中睡去伴着....../<BR>　　晚安，北京/<BR>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BR>　　<BR>　　不归的子夜的钟声北去....../<BR>　　晚安，北京/<BR>　　晚安，所有孤独的人们....../<BR></DIV></FONT>]]></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68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3:49: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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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菠菜之约特别节目----苏小妹的婚事]]></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67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justify><FONT color=#0000ff size=4>故事背景：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BR>　　 地点：菠菜之约演播大厅<BR>　　主要人物：苏小妹（著名才女，现场唯一女嘉宾）<BR>　　 苏洵、苏轼、苏小小、苏乞儿等（亲友团成员）<BR>　　 月老、红娘（菠菜之约主持人）<BR>　　 丘比特（特约嘉宾主持兼翻译）<BR>　　 赖猖腥（赖氏进出口集团老总）<BR>　　 胡不清（人民公仆、副省级官员）<BR>　　 刘 痈（知名人士、社团老大）<BR>　　 李鸦烹（著名影视歌三栖明星）<BR>　　 拉 蹬（国际游人、泛美拆迁公司CEO）<BR>============================================================<BR>　　菠菜之约演播大厅里。灯光大亮，背景音乐起：《今天是个好日子》。主持人月老、红娘、丘比特全身盛装，作雀跃状走上前台。<BR>　　月老：（兴奋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BR>　　红娘：各位观众，各位电视机前的朋友们。。。<BR>　　丘比特：女士们，先生们（英文）。。。<BR>　　（合）大家晚上好！！！<BR>　　（台下观众在“掌托”的带领下一起鼓掌，欢呼）<BR>　　月老：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我们迎来第10000期的菠菜之约。在无数的夜晚里，是你们陪伴着菠菜之约走过了风风雨雨。。。<BR>　　（音乐起：一起走过的日子。。。）<BR>　　红娘：（幸福状）更令人激动的是，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们请来了著名才女苏小妹做我们这期的，唯一的女嘉宾。苏小妹是我国著名学者苏洵的女儿，他的哥哥苏轼是南粤省委书记兼岭南果品集团名誉董事长。苏小妹生活在这个充满学术气氛和革命气息的家庭里，从小就品格高尚，冰雪聪明，多才多艺。苏小妹的诗歌，文章纷纷被各大网站、杂志、报刊发表及转摘。曾多次获得全国妇联“三八红旗手”、“十大杰出文学女青年”的光荣称号。。。<BR>　　丘比特：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苏小妹和她的亲友团闪亮登场。<BR>　　<BR>　　（苏小妹身着粉红色职业套装，在亲友团的簇拥下，款款上场。观众席上一阵骚动，众FANS高举横幅，大叫“阿妹，阿妹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聚光灯打在苏小妹身上，背景音乐起：“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BR>　　苏小妹：（幸福的脸蛋泛着红晕，声音略带沙哑）大家好，主持人好！很高兴见到大家，谢谢，谢谢。<BR>　　（镜头推进，特写）<BR>　　苏小妹：（顿了顿）今天我能站到这里，首先要感谢我的爸爸苏洵。是他，养我育我；是他，让我从小就熟读四书五经；是他，让我懂得了“知识改变命运”的深刻道理；是他。。。。。（激动ING，语无伦次）爸爸，我的好爸爸，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女儿！<BR>　　（音乐起：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BR>　　苏洵：（掏出纸巾拭泪）阿MEI，我的好女儿。。。。。。<BR>　　红娘：多感人的场面呀！让我们祝天下所有的父母们健康长寿。<BR>　　苏小妹：在这里，我还要感谢我的哥哥苏轼。每次在论坛辩论的时候，哥哥你总是挺身而出，面对雨点般的砖头，毫不畏惧。谢谢你，亲爱的哥哥。<BR>　　苏轼：（腆着独自上）好妹妹，哥哥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还写过“未出堂前三五步，额头先到画堂前”来讥讽你的大脑门。其实，大脑门有什么不好？-----那是里面都是智慧！在你强烈拒绝秦少游的求婚后，哥哥还打过你，好妹妹，你就原谅哥哥吧，都是“荔枝惹的祸”------那东西上火！（转向主持人月老）是吧？上火吧？<BR>　　月老：（迷茫的）上火？<BR>　　苏轼：（不耐烦的）是啊，上火，荔枝是水果里最上火的东西啊，水果啊！！！！！<BR>　　月老：（恍然大悟）对！对！对！水果，水果，荔枝是水果！（正色的）借这个机会，我们要感谢南粤省委宣传部对我们这期节目的大力支持；更要感谢“岭南果品集团”以及“脑黑金”补品公司的友情赞助。<BR>　　红娘：是呀，荔枝是水果之王，含有丰富的维他命ABCDEFG。是荔枝才使苏书记写下了“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的千古佳句呀。<BR>　　（苏轼与月老，红娘相视一笑）<BR>　　丘比特：有效才是硬道理！“脑黑金”风靡全球数年不衰就说明了这个问题。苏小妹文采也是和常年坚持服用“脑黑金”分不开的啊。<BR>　　（镜头转向苏小妹，特写：大脑门）<BR>　　观众席上所有声音汇成一句话-------“乖乖，真的有效啊！！！”<BR>　　<BR>　　月老：请大家踊跃参与我们这次节目。热线电话012--3456789。移动通信的用户可以发短信“BOCAI”至37201，联通用户发送到88888即可参与，还可与玫瑰嘉宾同心交流，资费施行包月制。<BR>　　红娘：也可以登陆我们的网站：WWW.BCZY.COM现场参与。我们将选出幸运观众10名，获奖者可得到由苏小妹小姐亲笔签名照一张，“脑黑金”公司友情提供的口服液一盒。<BR>　　月老：好了，我们言归正传。今天来到我们节目现场的男嘉宾可谓阵容强大，都是社会各界的精英。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掌声有请五位男嘉宾。<BR>　　（掌声，尖叫声，灯光转向嘉宾入口，音乐《运动员进行曲》起）<BR>　　红娘：首先出场的是赖氏进出口集团老总赖猖腥先生。赖总得知苏小妹将参加我们的节目，不顾家人的反对，冒着被抓捕归案的风险，毅然回国。让我们对他这种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精神表示崇高的敬意！<BR>　　（赖猖腥上，东张西望一会后，接过话筒。灯光打在他手上带满的硕大钻戒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BR>　　赖猖腥：大家好，主持人好。我这次出国时间稍微长了点。借此机会向国内的朋友们问好。<BR>　　月老：接下来的这位嘉宾是人民币的好公仆胡不青同志。胡不青同志长期工作在革命老区，条件艰苦，却身体力行的带领干部发家致富，短短数年就积累的近千万的财富。真是我们的好领导啊。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胡不青同志还写得一手好字，相信我们的苏小妹会青眼有加的。欢迎胡不青同志。<BR>　　（胡不青上，抬手向观众席致意）<BR>　　胡不青：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刚才主持人的话让我惭愧呀，想起老区人民还有的吃不饱饭，我这个当领导的就睡不着觉呀。虽然取得了一点成绩，也碰到很多困难，但我不会骄傲，也不会气馁。一定会带领广大干部致富的。谢谢大家。<BR>　　红娘：掌声请出知名人士、黑星社堂把子刘痈先生。刘痈先生出身于干部家庭，父亲长年从事法律工作。家庭环境让刘痈先生对法律异常的敏感，曾多次逃脱牢狱之灾，特别是最近的改判事件，促进的法制的健全，也是对国外的反动势力向我国人权问题攻击作出的狠狠的反击。真是大快人心呀！<BR>　　月老：刘痈先生虽然是生意人，却热心参政议政，多次当选为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和市长，院长们打成一片。让我们再次用掌声欢迎刘痈先生。<BR>　　（刘痈迈着大步，瞪着眼上，观众席上传来嘘声）<BR>　　刘痈：（望着观众席，大喝一声）谁TMD在嚷嚷！给老子滚出来！废了你丫的！<BR>　　（顿时全场寂静无声，音乐停）<BR>　　月老：好了好了，刘先生请回到嘉宾席。（刘痈下）。下面出场的是著名影视歌三栖明星李鸦烹。李鸦烹先生是最近人气最旺的明星，他主演的《射鸟英雄传》正在热播当中。据名导张急中先生透露，以后凡是全庸的作品都由李鸦烹主演。李鸦烹先生刚刚从横店影视城赶到我们节目现场，连装也未来得急卸多么敬业的人啊！<BR>　　（李鸦烹满脸油彩，着古装上）<BR>　　李鸦烹：各位大虾请了，在下华山令狐冲。。。对不起，对不起，串词了。（李鸦烹不好意思的走向嘉宾席）<BR>　　丘比特：（兴奋的，激动的）最后，我们请出的是国际游人、泛美拆迁公司CEO拉蹬先生！拉蹬先生是阿富汗黑手党员，七十多岁了，为了这次节目，受阿富汗黑手党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据报载：“拉蹬先生几十年如一日，专心全意从事“拆迁”事业，在平凡、艰辛的岗位上作出了不平凡的成绩，被人民群众亲切的称为“大厦工兵”。在他的榜样带动下，他所带领的“青年突击猛虎队“的武装拆迁工人们经过精心的准备，对美国世贸中心成功地实施了拆迁。施工中，他们打破了传统的作业方法，创造性地采用了“空中瞬时施工法”，在20分钟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大楼整体解体，使该项工程比预定工期提前18天完成，成为世界拆迁行业的奇迹。”让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请出拉蹬先生！！！<BR>　　（拉蹬身穿阿拉伯传统服饰，拎着AK--47，走到演播厅的大柱子下，用手用力拍了拍，嘴里几里瓜拉的说着什么）<BR>　　丘比特：（急忙的翻译）拉蹬先生说------这楼真结实！<BR>　　<BR>　　月老：好了，现在各位嘉宾都已经就坐了。请苏小妹小姐先对大家谈谈她的感想。<BR>　　苏小妹：（害羞的）我是个适龄女青年，“适龄”这词太过简约，所以经过翻译就是：适合结婚的年龄。按照我们的传统观念，也就是说我介于25岁到30岁之间，我在生理和心理方面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锻炼已经颇为成熟。小妹虽追求者众多，惜可堪携手共老者寥寥；又实不忍将姹紫嫣红，都付与断井颓垣。这般似水流年，只盼与知音同赏。<BR>　　红娘：下面请男嘉宾发言，表示你们对苏小姐的真诚。赖总，你先来。请~<BR>　　赖猖腥：（故作谦虚状）赖某虽然是个商人，平时也喜欢看看书。什么《金瓶梅》啊，《肉蒲团》啊，咱都看得熟了。音乐我是最爱啊，有几个著名歌星还是我的好朋友呢，经常被我请到红楼演出的。苏小姐要是还有兴趣继续深造，我可以出钱送你到国外继续攻读呀。不知苏小姐意下。。。<BR>　　胡不清：（打断赖猖腥的话）苏小姐的文化水平已经登峰造极了，出国就不必要了嘛。国家培养了你，也应该作点贡献嘛，这样吧，只要苏小姐愿意，可以到我们政府部门工作嘛，去什么单位那还不是我胡某一句话的事？再者，象我这一级的干部，早已经拿到了博士后学位，应该还是配得上苏小姐的。<BR>　　李鸦烹：（急切的）别介！苏小姐，象您这样的素质，随便拍一部电视不就红了吗？要不，下一部〈神鸟瞎侣〉就咱俩拍档，你演小龙女。一不小心，咱们就能从戏里演到戏外，成就一段佳话呢。回头我跟张导说说-----那是咱哥们！<BR>　　刘痈：（色迷迷的盯着苏小妹）我看啦，苏小姐还是来我们黑星社更适合你的发展。自从改判事件后，大家都知道黑社会是一项极有钱途的事业啊。本人是市级人大代表，政协常委，不会让苏小姐小瞧吧？<BR>　　拉蹬：（继续几里瓜拉，挥舞着AK--47）<BR>　　丘比特：（翻译着）拉蹬先生说了----苏小姐这样的人才应该到他的拆迁公司来，这样就可以提升他整个公司的素质。而且，这也是一项国际事业啊，很伟大。拉蹬先生还说了，其他的男嘉宾条件虽好，但不得和他争抢，不然。。。。（丘比特打住话头，惊恐的望着演播室的天花板）<BR>　　<BR>　　月老：（打圆场）看来几位男嘉宾都对苏小姐很是心仪呀，各位的真诚相信苏小姐也看到了。<BR>　　红娘：苏小姐是才女，最看重的是各位的文才，现在进入第二个环节，由苏小姐出一个对联，请几位男嘉宾对下联。<BR>　　苏小妹：我这次出的对联是“闭门推出窗前月”。（瞟了苏轼一眼，笑着道）哥哥，这次你可不准往水里扔荔枝提醒谁哦！<BR>　　苏轼：（急忙吞下口中的荔枝，有几分不自然，讪讪的）嘿嘿，这个，不会，不会的。<BR>　　红娘：好，现在给大家5分钟的时间，请男嘉宾对下联。<BR>　　（灯光略暗，音乐〈命运交想曲〉起）<BR>　　胡不清：有了！ “闭门推出窗前月”，我对“贪赃走入鬼门关”。<BR>　　李鸦烹：恩，我对“射鸟惊翻世上人”<BR>　　刘痈：我的也出来了-----“持刀杀出天外天”。<BR>　　赖猖腥：我对“行贿打进海关门”<BR>　　拉蹬：（几里。。。几里瓜啦）<BR>　　丘比特：拉蹬先生来这里之前，恶补中文，现在我来翻译，拉蹬先生对的是“劫机撞倒美国楼”，好对联呀！！<BR>　　月老：几位都对得很好，所对对联由苏小姐慢慢推敲，现在进入第三个环节，请男嘉宾送礼物给苏小姐。<BR>　　（气氛顿时活跃起来，观众席上也是一片欢腾）<BR>　　赖猖腥：（得意的）我送给苏小姐的是----红色保时捷跑车一部<BR>　　胡不清：（不屑的瞧着赖猖腥）我送给苏小姐的是瑞士银行金卡一张，内存美金100万，可随时透支。（心中自语：怎么着？大款也玩不过公款吧？）<BR>　　李鸦烹：钱财不足以表示我对苏小姐的爱慕之情，我送给苏小姐的是还没有出版的〈李鸦烹写真集〉一本，限量版的哦。<BR>　　刘痈：（不满）哼，小样。（掏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签名名片，送给苏小姐，在俺那旮旯，你拿着这东西，要什么有什么！<BR>　　拉蹬：（起身，走至苏小妹跟前，举着AK--47，又是一通几里瓜啦）<BR>　　丘比特：（急忙翻译）拉蹬先生说了，这把AK--47是跟随了他多年，已经成为拉蹬先生的象征了，这东西一现，全世界都得让着三分，今天拉蹬先生把它送给苏小姐，表示他的诚意。对了，拉蹬先生还说了，子弹夹是满的，都上膛了。<BR>　　月老：请几位嘉宾都先休息一会，我们听听亲友团的意见。<BR>　　（男嘉宾各自回到自己座位）<BR>　　苏洵：我看胡不清同志不错嘛，稳重，可靠。又在机关工作，字也写得不错，人才呀。<BR>　　苏轼：不，不，不，咱家当官的可不少了。我倒看好赖猖腥，要是这门亲事成了，他在把他那公司望咱南粤省这么一搬，嘿嘿，“官商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BR>　　苏乞儿：我觉得拉蹬先生好，他是老外，我们以后也算有海外关系了，出个国探探亲什么的多方便？听说外国人都特有爱心，见着蹲地上的就给钱。<BR>　　苏小小：我坚决选刘痈刘老大！想当年，要是有一他这么个大哥罩着，哪个地痞流氓敢来咱百花楼闹事呀？不过，李鸦烹哥哥也不错，他长得好好帅哦。<BR>　　<BR>　　红娘：我们来看看观众是怎么看的。<BR>　　（持话筒走到观众席上）<BR>　　观众甲：苏小姐才貌俱佳，只是现在的文学女青年太不实际，又有严重的小资倾向。还不如找个妓女做老婆来得实在。（悄悄的）我想认识亲友团的苏小小，您有她的QQ号吗？<BR>　　红娘：这个，这个嘛节目结束再说吧。（将话筒递给另一个观众）<BR>　　观众乙：俺是乡下人，脸黑人丑，农村户口。三间破瓦房，一辆拖拉机。苏小姐这样仙女样的人儿，俺们是不敢想滴~<BR>　　观众丙：苏小姐万一看不上他们，是否可以考虑考虑我？首先咱五官端正身体健康，无明显的家族遗传病史，咱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至今都还健康地生活着（自豪的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估计咱活个七八九十百来岁是小菜一碟。不过就算咱出了意外你也不用担心，因为咱买了保险，而且是巨额的，现在填的收益人是咱爸妈，以后就把它改成你的名字，怎么样，想的够周到吧。<BR>　　观众丁：（感叹）作为一个局外人，我想说的是，婚姻是靠感情来维持的----感情就像强盗瞄上富翁，一不留神，就被洗劫一空。这个问题值得大家思考啊。。。。<BR>　　观众戊：（激动的）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俺也要征婚！<BR>　　观众己：（一把抢过话筒）才女什么了不起！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看不是苏小妹，倒是看上了那几个男嘉宾了。。。<BR>　　红娘：（惊谔）啊？你贵姓啊？你妈贵姓啊？<BR>　　观众己：（忸怩着）我叫龙阳君，我喜欢男人。。。<BR>　　观众甲 乙 丙 丁戊：（齐声怒喝）靠，你那么喜欢装女人，怎么不去生孩子！<BR>　　观众己（龙阳君）：讨厌~生孩子疼的嘛~<BR>　　（观众甲 乙 丙 丁 戊连同红娘一起倒地）<BR>　　<BR>　　（主持人月老上）<BR>　　月老：经过了亲友团的数次商量，还是没有得出结果。观众的意见又是各不相同。苏小妹本人也犹豫未决。看来真是好事多磨呀，但毕竟是好事嘛。由于时间的关系，这次的菠菜之约节目就到这里。苏小妹到底会相中谁呢？让我们拭目以待，请大家继续关注下一期的菠菜之约，我们同一时间见！<BR>　　（苏小妹和亲友团成员，众男嘉宾下，观众开始退场。音乐起：难忘今宵，难忘今宵。。。。。。灯光渐暗，幕闭）<BR></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大雪封山</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3067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3:46: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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