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来不久，一天中午，忽然，喧闹起来。只见那男孩虎捕食似地，冲下楼去了。那女孩则趴在楼梯沿儿上，双脚不住地飞快跺着，叫道，妈，妈，我外婆来了！女主人刚从屋里走出，便见那男孩已背了一口袋疙疙瘩瘩，上到楼梯上了，后面跟着个老婆婆，更是又背又提地拿了几口袋疙疙瘩瘩。

女主人看我惊讶地望着他们，介绍说，那老婆婆是她妈，家在九十多里路的乡下，刚坐班车上来。

那些疙疙瘩瘩，是老婆婆在乡下种的粮食和蔬菜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611460.html#comment Sat, 28 Nov 2009 09:31:58 +0800 3611460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466681.html 最近一段时间，我连续下了几次乡。

我的这些下乡，并不是奉了什么命去行什么事，因而带了某种优越感，居高临下地去发号施令或考察调研。我是作为一名亲友，一名“利益攸关者”，到乡下去参加红白喜事的，因而便和我的农民亲友，农民亲友的农民亲友，感同身受地亲近了起来，就不由得投入了进去，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和他们共同地喜怒哀乐了起来。

平心而论，这些年来，我们党和政府的惠农政策，不可谓不密集，不可谓不全面，不可谓不实在。从全免农林特产税、农业税、农贸市场交易税和管理费，到发放种粮补贴，退耕还林补贴，从全免义务教育，到发放大学生助学贷款，从建立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其中包括免费为孕妇接产，到“应保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466681.html#comment Wed, 11 Nov 2009 11:44:41 +0800 3466681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374661.html 洋槐花又飘香了，雪片似的柳絮杨絮，再一次地漫天飞舞了。夏日的一天中午，我骑了辆自行车，沿着故乡的河坝慢慢走去。

河堤已如古城墙似的高大坚固，河道里没有了鳖子，也没有了水潭。河水饥饿状地有气无力地悄寂地在黑厚的海绵下流淌，岸边倒满了小山样的垃圾，白花花的塑料袋堆里，有野狗在寻食。河滩已被采挖砂石的，开膛破腹了，翻掘得坑坑洼洼，塄坎上堆积着废弃的粗砂石。野草汹涌地覆盖了这一切。采挖砂石的已转移到了岸上，向着两岸的山崖进攻，听说效益不错——城里的楼房和村村通的水泥大道，急需着呢，供不应求。

河坝里没有孩子的身影，当然也没有清脆的欢笑和嬉闹，连鸟叫也不曾听到一声。偶尔，一个山嘴旁现出一水潭，我的眼前一亮，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374661.html#comment Sat, 31 Oct 2009 08:51:18 +0800 3374661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321083.html 就像再好的宴席也有散的时候，我们在河坝的快活，也该结束了。

是妈妈们用此起彼伏的喊声，吹响收兵号的。

那号音，千奇百怪，五彩缤纷。

有温柔缠绵的：狗蛋耶——！哎——狗蛋！我娃快回来吃饭……

有斩钉截铁的：银绳哎——，你传尸鬼的耍够了没有？你看你一会儿回来了，你大咋收拾你哩！

还有调侃戏弄的：石头耶——，看我娃倩倩的，会耍了噢？要不要给你把饭端到河坝去，我娃吃饱了接着耍……

更有威胁恫吓的：羊娃！我和你大已经吃毕了，上坡挖地去了。你快回来把锅洗了，好好喝洗锅水去！

便有嘴硬的，挺起肚脐还击道：叫你老爷咋哩？

妈妈们似乎没听见。我们为自己占了她的便宜一起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纷纷慌忙地穿衣蹬裤，作鸟兽散。

几十年后，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321083.html#comment Sat, 24 Oct 2009 09:19:04 +0800 3321083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66168.html 大娃们晒够了“鳖盖”，慵懒地返回水潭了。

路过水吹砂的战场，有的便坏笑了，踢下正堆积的砂山，或者，将刚聚起的水潭沿儿踩个豁口。戳了喜鹊窝一扁担了，惊叫声，恨骂声，霎时此起彼伏。

听不到一句还击声，只有一阵少心没肺的嘻嘻哈哈。大娃们扑进水潭，或蹲或坐了，撩水冲去粘在身上的砂子，搓洗起身体的各个部位、各种零件上的垢甲。小鱼儿趁这难得的安静机会，叮咬挨碰起我们的脚底板、小腿肚儿，又痒又酥。

哈！忽然有个声音叫道，你的包皮子咋还那么长？

大家慌忙审视起自己的小鸡鸡了。

是他，是他，说你哩。

那娃赶紧缩下去身子，将自己的小鸡鸡淹没了。红起脸辩解道，包皮子长了又咋了？

呃，我听说，那样子将来娶媳妇就生不下娃。得拿刀子割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66168.html#comment Wed, 14 Oct 2009 10:50:55 +0800 326616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40807.html 那些过小的碎熊娃，没耐心跟我们一块儿像哲人似地讨论玄妙了。他们趴起来，呱嗒呱嗒，跑到水潭边，水吹砂去了。

只要娃一成群，就总会有几个领袖人物。一山不容二虎。二虎便要对立了争斗起来。

一虎就领了一帮，在水潭边挖出另一个潭，又挖出一条渠，引水至那个潭里，聚积存蓄起来，越多越好。

另一虎按照约定，在那个水潭的下游，堆积起一座砂山。运啊，拿脚踏、手拍啊，堆积得越高大越好。

好了没有？一虎问。

急啥哩？再等一会儿。另一虎答。催促小喽啰们，鼓劲啊，快些！

这是一场比力气，比团结，比意志的战斗。

总会有双方都成竹在胸，稳操胜券的时候。

一、二，开始！

水潭扒开了。洪流滚滚，直扑砂山。

砂山的脚底松垮了，山体坍塌了。眼看着七零八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40807.html#comment Thu, 08 Oct 2009 10:29:44 +0800 3240807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18189.html 终于，个个都折腾得筋疲力尽了，嘴唇乌青，哎呀，哎呀，软软地欢叫着，脚步踉跄地走出水潭，一屁股摔倒在潭边的沙滩上。那是龙王爷特意从水潭里为我们旋卷淤积出的。砂色如金。细如面粉，却极散，极净，又酥又软。这会儿被太阳晒得，热呼呼的，略有点烫。一跌上去，便仿佛到了冬天热炕头的棉被窝。

啊哈，美他妈把美丢了——美死了！

我们四脚拉叉仰面而躺，闭着眼睛，享受起烈日照射的受活。渐渐地，缓过劲儿了，便懒懒地刨了砂子，拥在身子两侧，又将它抓起，刨起，堆到肚脐眼那儿，而后是胸前，腹部，双腿。那就是进了温柔乡了。

但，温柔乡也有难受的时候。闷汗渐渐地冒了出来。忽然就一个驴打滚，将两片黄黄白白的屁股蛋子和一副黑黑的脊背，亮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218189.html#comment Tue, 29 Sep 2009 16:48:53 +0800 321818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98759.html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是小人。我们就既动口又动手了。算不清糊涂帐，说不清输赢，便顺手击起面前的河水，朝对方打去。不知道是哪个先动手的。只听见噼里啪啦，水花飞溅，水柱横喷，一场混战就开始了。

先是捉对儿厮杀，不小心误伤了别个，立刻就新增了对手。有以强凌弱的，便有见义勇为的——大家群起而攻之。有寡不敌众的，便有自愿增援的——斜刺里忽然杀出个程咬金。

标准的姿势是竖起单掌，猛地收回，突然以掌根，刮削似地从水面上推打而去。一股水柱就喷出了，射得远，射得准，杀伤力强。那么的优雅。缺点是只能对付一个，特别是近身混战时，出手过慢。当是时也，情况危急，便只有闭眼，扭头，双手胡乱地泼，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招架一阵再说。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98759.html#comment Thu, 24 Sep 2009 15:31:12 +0800 319875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83058.html 一阵打降水，过足瘾后，就该钻念咕隆了。

尽可能深长地吸一口气，单手捏住鼻孔，憋住嘴，突地沉下身去，水下只隐隐约约漂浮一绺黑发，或者什么都看不见，彻底消失了；谁在水下钻的时间长，就说明谁的道行深，赢了。

因此只有到了最后的时刻，实在憋不住了，才突地从水中咕隆隆地响着一串气泡冒出来。这时的小脸儿，满面青乌，眼扎毛黑漆漆地糊在眼帘上，张大水珠淋漓的嘴巴，急促地呼吸着，啊，啊，再吹吐了水珠子，扑隆隆隆。——像不像和尚念经？我们是念咕隆。

左右张望张望，见有的还钻在水下，便赶紧又潜伏下去。

过一会儿，就都露出脑袋瓜儿，论输赢了。

我说我赢了，你说你赢了。嘻嘻哈哈，指指划划，一阵算不清的糊涂账。]]>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83058.html#comment Sun, 20 Sep 2009 16:14:53 +0800 318305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50621.html 现在，有一个大娃，纵身从鳖子上跳下去了。

扑通一响。

那就是号令。

扑通，扑通……所有的大娃都跳下去了。

我们这些二不愣子的，随后接着往下跳。

那些碎娃呢，再试试探探地跳……

倒不是论资排辈；是自我保护。因为大娃们跳下去的冲击力大，会吓着呛着小娃们。

扑通的声音这时此起彼伏，乱成一片。鳖子下的水潭里，就像下饺子了，咕咕咚咚，水花四溅，波翻浪涌。

一颗颗小脑袋瓜湿漉漉地露出来，抹下脸，眼睛亮晶晶的，忽地鼓圆腮帮子，将脸平埋在水里，只露出黑黑的后脑勺，后面，是黄褐色的两片屁股蛋子，再后面，便一上一下，是翻飞的双脚丫子。银亮的水柱喷溅起来，又降落下去——是谓打降水。

我们后来知道，这叫狗趴式，最不入流的一种泳姿。当时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50621.html#comment Fri, 11 Sep 2009 14:27:17 +0800 3150621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26916.html 随着那几个大娃三把两下脱光衣裳，我们就都精嘟嘟地，高高低低在鳖子上站一排了。身后不远处，丢着我们的破衣烂衫窟窿布鞋，一摊摊，像一丛丛蘑菇。

没有谁发布统一的号令，大家忽然一齐伸手撩起自己的小鸡鸡，对着上方的脯脐窝，呲起了尿。此时现场静悄悄的，即使最调皮捣蛋的家伙，也不出声儿。当然免不了互相观望，看那大小、形状各各不同的小鸡鸡、脯脐窝，再低头瞧瞧自己的。可人人都缄口不语。这在我们河坝的快活中，是仅有的一个例外。那神色呢，和羞涩无关；有点淡漠，又有点庄重——啊，好像是虔诚。

那尿呲上去，热烫热烫，激得脯脐窝那儿，痒痒的，酥酥的，好像有只温柔的小手儿在按摩抚摸，不由摆头打个机灵，舒服极了。

有的肚子里那时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26916.html#comment Fri, 04 Sep 2009 14:55:42 +0800 3126916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00737.html 我们快活的高潮，是在鳖子的上、下和周围。

早期的鳖子，是在河堤外侧，每隔几十米，将一人多高，耐水蚀的柏树桩、柳树桩、栲树桩、青杠木树桩等等，一根根砸下去，仅留齐人腰高的那么一截，围圈出个椭圆，很像表演武术功夫的梅花桩。然后将胳膊粗的树股，藤条似地编织在树桩上，中间填上河卵石。远远望去，它便像一只只鳖，趴伏在河坝两边，头朝着下游。洪水来了，凶猛地冲向河堤。鳖子就先迎上去，“别”着它们，撞击道，去，去，河道里去！洪水便没脾气了，唉声叹气地拍拍屁股，旋转过身子，蔫溜溜走了。河堤就被保护住了。

修建鳖子，叫做打鳖子。砸那些树桩，叫做打桩。

打鳖子、打桩，大多在隆冬天。事先得照鳖子的形状，搭建个徊曲桥样的平台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100737.html#comment Thu, 27 Aug 2009 15:01:46 +0800 3100737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078484.html （一）序曲

洋槐花飘香了，雪片似的柳絮杨絮漫天飞舞了，河坝便成了我们娃的快活舞台。我们家乡的农村，那时每天只吃两顿饭。上午十点左右吃一顿，叫做早晌饭；下午四点前后吃一顿饭，叫做晌午饭。河坝里的快活高潮是在晌午饭的前后。

在此之前，我们是分作几路向河坝进发的。

最先到达的一路是五六岁左右的娃。他们上有哥哥姐姐去干娃们该干的杂活。他们便是天底下，一生中，最自由，最快活的人儿了。一吃过早晌饭，他们将小嘴儿一抹，就直奔河坝而去，没人质疑或阻拦。大人们都忙，乐得将他们寄托到河坝里，那是他们的幼儿园或托儿所。

卷起裤腿，挽起衣袖，精脚片儿啪啪地踏过浅水，水里成群的小鱼儿，倏忽一下，惊慌地逃窜了，消逝不见。哈哈，他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078484.html#comment Thu, 20 Aug 2009 15:54:21 +0800 3078484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053838.html 一只灰栗色的成年猫，体态硕长，行走在田野上。它倒背起拖到地面的柔而长的尾巴，俨然挎着指挥刀，双肩耸动了波浪，两只前爪导引着后蹄，呈一字形，不慌不忙地前进，眼睛里闪烁出两点黄绿。

——新铺就的水泥路沿，棱角崭然，路面上仍鲜明着瓦刀按抹过的痕迹，路心洁净，袒露了水泥灰白的本色，两侧则覆盖了薄薄的灰尘。嗯，这是车轮飞驰出的图画。一株疯长的野灰条躺在左侧的路边，暗红色的根茎粘带着潮湿的泥土。这很正常，是农人将它从包谷地里拔掉扔出的。旁边还扔着个黄瓜把，是人吃剩的，齿痕历历。属劳作者解渴，或跟随的小孩子解馋？均无关紧要，且不理它。

两边密不透风着森林似的苞谷，脚径伸出嫣红青碧的根须，想要去抓住黄土地，头顶则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053838.html#comment Thu, 13 Aug 2009 20:54:55 +0800 3053838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034109.html 是我们人类发起这场游戏的。前一阵，网上曾把这种游戏叫做藏猫猫，但只有我们当地的俗语“藏猫狐”，才将它形容得活灵活现，形象逼真。一个“狐”字，便道尽了这场游戏的变化多端，不可捉摸，妙趣横生，以及诡异与智斗，等等。

我们玩这种游戏时，总是先让一方要有足够的时间去藏起来，然后大声问一句，藏好了吗？如果对方没有回答，那就是表示藏好了，游戏就要正式开始了。我们从把马铃薯埋进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想大声问一句，藏好了吗？可我们知道，马铃薯不会说话，它没回答，并不代表它默然表示“我藏好了”。我们就从它在土地外面生长的情况，判断它藏好了没有。我们看着它胖嘟嘟地破土发芽了，肥头大耳地墨绿茁壮了，铃铛似地盛开洁白的小花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3034109.html#comment Sat, 08 Aug 2009 14:58:35 +0800 3034109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952992.html 我家的楼上住了户人。男的在附近开了家汽车修理厂，生意很红火。女的专门在家做饭、洗衣、带孩子。孩子有两个，一男一女，都很聪明，模样也好，可以称之为既“帅”又“靓”。俗话说，家里有这样两个孩子，便可以叫做活神仙了。

他们住来不久，一天中午，忽然，喧闹起来。只见那男孩虎捕食似地，冲下楼去了。那女孩则趴在楼梯沿儿上，双脚不住地飞快跺着，叫道，妈，妈，我外婆来了！女主人刚从屋里走出，便见那男孩已背了一口袋疙疙瘩瘩，上到楼梯上了，后面跟着个老婆婆，更是又背又提地拿了几口袋疙疙瘩瘩。

女主人看我惊讶地望着他们，介绍说，那老婆婆是她妈，家在九十多里路的乡下，刚坐班车上来。

那些疙疙瘩瘩，是老婆婆在乡下种的粮食和蔬菜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952992.html#comment Sun, 19 Jul 2009 14:51:54 +0800 2952992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928046.html 麦子死了。从头年的深秋，到第二年的初夏，它几乎活了一整年。它是粮食作物中，最长寿的。冰霜雪雨，严寒酷暑，什么样的逆境它没经历过？所以，麦子凝聚的物质营养和生命经验，是最丰富、最珍贵的了，甚至可以称作奢侈品。

可是，麦子还是要死。因为人们急需要它死。他们饥肠辘辘地叫苦说春荒，说青黄不接，说的其实就是麦子啊，嫌它那时还墨绿似海地茁壮成长着。有句农谚说，芒种过了，穷汉娃活了，说的就是芒种过后，麦子该死了，而千千万万的穷汉娃，便要有救了。

麦子知道了人们的需要后，就把这需要变做了指令，转化成自己的基因遗传密码。千百年来，一代代的麦子，过了芒种，最长到夏至，就都在“快黄快割”鸟儿清脆美妙的歌唱声中，齐刷刷地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928046.html#comment Mon, 13 Jul 2009 15:59:45 +0800 2928046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909315.html 我想，如果我不说，大概今后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曾经有这么几个上海人，在我的家乡，秦岭深处——东段南麓——的一个小县城，那样地度过了自己的大半生，最后魂寄秦岭的青山和白云。

虽然他们早已认为自己与上海——他们的故乡——无牵无挂，自我放逐为弃子。但我始终坚信，他们在上海一定还有什么亲戚——哪怕只是远房的；还有什么朋友——哪怕仅仅在童年当了几个月的玩伴。我的这篇小文，也许能慰籍一下他们的静夜遥思和无解的猜测。

（二）老贾

大约是1972年的年底吧，我们大队被县文化馆当作示范点，成立了业余剧团，排练《沙家浜》。有天晚上，文化馆便通知我们，去他们那儿观看电视转播的京剧《沙家浜》演出实况，好让我们把这出戏排得更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909315.html#comment Wed, 08 Jul 2009 16:18:03 +0800 2909315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895300.html 我想，如果我不说，大概今后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曾经有这么几个上海人，在我的家乡，秦岭深处——东段南麓——的一个小县城，那样地度过了自己的大半生，最后魂寄秦岭的青山和白云。

虽然他们早已认为自己与上海——他们的故乡——无牵无挂，自我放逐为弃子。但我始终坚信，他们在上海一定还有什么亲戚——哪怕只是远房的；还有什么朋友——哪怕仅仅在童年当了几个月的玩伴，我的这篇小文，也许能慰籍一下他们的静夜遥思和无解的猜测。

（一）老陆

我们县城距大西北的名城西安很近，约180余公里，坐汽车最多3个小时就到了。

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却须在那种蒙了绿帐篷的卡车上，颠簸六七个小时才能到。但一群年轻人偏从上海赶来了，就驻扎在县城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895300.html#comment Sun, 05 Jul 2009 15:10:51 +0800 2895300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866906.html 这一届联合会杯足球赛，越到后面越好看。好看的原因是杀出了匹黑马美国队。这马儿将国际足坛现有的秩序冲撞践踏得稀巴烂，把排名第一的西班牙队灌了个2比零，使全世界足球人闻风丧胆的巴西队踢得手忙脚乱，差点儿俯首称臣。

正因为如此，我们这帮看球的，才不枉熬夜盯着电视荧屏，惺忪昏沉的睡眼忽然睁得鸡蛋般圆了：啊——1比零！啊——2比零！西班牙队倒下了。巴西队落后了。先是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紧接着童心勃发，好奇心大增。什么样的传奇大片有这等精彩！随后就浮想联翩了。足球是圆的。一切皆有可能。世事总不会由大牌大腕决定。能人到处有啊，别老相信什么精英。山沟里也能飞出金凤凰。中国有句话便叫做“藏龙卧虎”。你大狗能叫，我 ……

……

]]> hongyun http://blog.ifeng.com/article/2866906.html#comment Mon, 29 Jun 2009 11:36:00 +0800 2866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