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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zhangmingrd的凤凰博客</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8057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zhangmingrd的凤凰博客]]></description>
        <pubDate>Fri, 11 Dec 2009 11:10:54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Fri, 11 Dec 2009 11:10:54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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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狱吏之贵：国家之贵]]></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5125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狱吏之贵：国家之贵    秦以严刑峻法治天下，尽人皆知。但是，怎么个严苛法，却不太清楚，因为秦朝的历史短，档案文书又被项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小吏出身的萧何，也只是将田亩账册收了起来，所以，后世人们说秦朝之事，只能含含糊糊，稍一使劲，就说到汉朝了。
    汉承秦制，对秦朝的严刑峻法，大体上照搬，当年作为亭长的刘邦，县吏的萧何，虽然地位卑微，毕竟属于法律的执行者，切实操练过，被管的时候，固然难受，但是管人之际，也相当威风，相当过瘾。当了家之后，昔日的印象还在，“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这种粗疏宽松的约法三章，当然不足以显帝王之尊，帝王之威，过帝王之瘾。在叔孙通主持下，秦礼复活了，在萧何的主持下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5125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5 Jun 2007 11:08:44 +0800</pubDate>
            <guid>85125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教材一统为那般？]]></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512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高校的政治课教学，一向是老大难，除了极个别经常跑题，同时具有几分说书才能的教师的课之外，只要不点名，学生跑光光，如果点名，则十有八九，课堂成了自修兼休息室，用功一点的看外语，写别科的作业，看别科的书，不用功的则睡觉看小说，看到动情处喊出声来，睡觉睡到鼾声一片的，一点都不稀罕。
    现在政治课要改革了，门类减少，这是好事，免得彼此重复，学生负担重。只是，如何解决政治课课堂效果不佳的问题，看来办法不多。政治课教材统一编写，对于效果不佳的病，在我看来，只能添乱，使之病上加病。
    据说，此次教材的统一编写，是为了改变当前政治课教材政出多门，水平不高的现状，因此集中了全国理论界的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5124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05 Jun 2007 11:04:49 +0800</pubDate>
            <guid>85124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人有权不受监视地生活]]></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4121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眼下，中国城市里，已经成了视频头的世界，到处都是，公共场所有，不那么太公共的地方，也有，害得老头不敢轻易提裤子，女孩担心走光。不过，据说这种视频头还是有好处，很多涉及银行的犯罪，最后破案，都跟这种“高科技”有关。
    当然，为了公共安全，在某些情景下忍受一点窥探，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现在的犯罪这么多呢？不过，这种窥探如果进入了居民的家里，那么无论如何都是没有天理的。然而，这种事情还真就发生了。据报道，广东东莞为了遏制犯罪，准备在本年度内，在居民出租屋内安装视频监视系统，如果这个措施实行，那么就意味着凡是租房住的居民，一举一动，甚至夫妻情侣之间的亲昵，都暴露在跟自己不相干的人们面前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4121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May 2007 17:45:07 +0800</pubDate>
            <guid>84121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子见南子”的现代性事件]]></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412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子见南子，是孔夫子一生中做过的一件不大不小的尴尬事。南子是名声不好的卫灵公的宠姬，漂亮，但名声也不好。孔子去见了名声不好南子，惹得性子直的子路不高兴了，孔子急得连连诅咒发誓，说自己没做什么坏事。在过去的时代，科举考试《四书》章句作为题目出了个遍，但“子见南子”却很少有考官出过，如果真的出了，考生都要骂的，因为实在不好演绎，一个不留神，说出孔夫子“寡人有疾”来，那可麻烦大了。
    到了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时候，孔夫子从“至圣先师”变成了“孔老二”，客气一点地则叫他“孔二先生”。孔子被“去魅”之后，子见南子的事再一次被旧事重提，那是上个世纪20年代的事，当时跟鲁迅关系还很好的林语堂，根据《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4120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May 2007 17:44:06 +0800</pubDate>
            <guid>84120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大学为什么会堕落得这么快？]]></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4120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官场上从来不乏马屁精，但是也总有不拍马的人。什么时候不拍马的官员少了，少到一定程度，那么这个官场多半要出问题，成窝烂掉的可能性极大。
    在古代，官员的任免，自家的顶头上司说了不全算，县太爷下面都是吏，六房书吏，世代在当地打杂的，一般不受县太爷的任免，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书吏却不流，待在衙门里送往迎来。再下面是衙役，属于贱民，供站班跑腿之用，也是衙门里现成的，县太爷一般也只是用，不操心他们的人事调动。至于县太爷，都是考试得售，或者捐班买得，由中央政府（吏部）统一派下来的，他们的上司，对下属，可以参劾，但不能任免，参劾，也得有确切的证据，加上上司和下属平常各驻各地，见面不多，纵然有心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4120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30 May 2007 17:42:40 +0800</pubDate>
            <guid>84120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政府官员迷信：神不迷人官自迷]]></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20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有调查说，现在大约有一半以上的政府官员迷信。就人们的视线所及，出名的佛寺、道观，出入其间，大把布施的不是老板就是官员，有点名气的卦师和风水先生那里，常来常往的，也是官员居多。时常见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知哪里来的肉头和尚，打着名号都是下山的活佛，周围晃动的，依旧不是老板就是官员，吃人骗的，时有所闻。
    做官的人，有点迷信，一点都不奇怪，特别是环境不确定，机遇也不确定的时候。人有了点本钱，有了点地位，却发现前程完全不可预期，说是朝为座上客，夕为阶下囚也许有点夸张，但对自己前程感到不确定却是真的。不确定，就想确定，办法有二，一是求神，二是问卦。
    原本，求神和问卦是一回事的两个方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20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May 2007 16:59:03 +0800</pubDate>
            <guid>828205</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只问是非：不扯派系]]></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只问是非：     张鸣事件出来以后，总有人出来（又不敢公开站出来）说这是派系之争，而我只是被某个派系利用了。当然，他们的逻辑经常混乱，一会儿说我裹挟了谁，然后又说我是某些被我裹挟人的打手。
    没错，我的确给学校领导写过两封信，反映国关学院政治学被打压的情况，而且还跟几位老师一道，当面向学校领导陈词，说的其实都是一回事。这些事，都被院长大人视为非组织活动，敢情人家把学院当成一种“特殊组织”，他自己就是组织的老大，任何人想做点事必须向他请示，否则就是大逆不道。我写信，署的是真名，我个人认为，这是我作为公民的基本权力，至于当面陈词，也是如此，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倒是反过来，院长一方都做了些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9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May 2007 16:57:47 +0800</pubDate>
            <guid>828195</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弱者必须反抗：世界才会改变]]></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9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弱者必须反抗，这个世界施加你身上的恶才会减少，这是我童年的经验。文革的时候，作为狗崽子，有事没事人家总欺负你，开始我让，后来就反抗，死命反抗，你打我，我就打你，哪怕几个人十几个人打我一个，依然反抗。虽然经常被打得头破血流，眼睛肿得张不开，嘴吃不了饭，但是，还是对打，对方只要不把我打死，就反抗，就是死，也要喷你一脸血。时间一长，局面改观，周围的人不大欺负我了。由此我得出一个经验，必须让作恶者付出代价，哪怕作为弱者，你付出的代价跟强势的作恶者付出的代价不成比例，也必须这样做。否则，作为弱者的你，就会永远受欺凌，而且变本加厉。只要付出了代价，对方再下手的时候，就会有所顾忌，作为理性选择，他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9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May 2007 16:55: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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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一点补充：我痛恨“告密者”]]></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8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上封给江帆的信，也许有点过敏。看到了一些我熟悉又憎恶的字样，激愤之下而为。我是个在9岁就因不肯批判自己的父母而被学校开除，16岁因有人告密被打成反革命的人，对于告密，陷人于罪的把戏，深恶痛绝，也相对敏感，但愿江帆不是这样的人。我每周都在家里跟学生一起开读书会，如果真想知道我们读了什么，可以来听听。
    作为补偿，贴一个历史的帖子，让大家开开心。 ]]></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8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May 2007 16:53:32 +0800</pubDate>
            <guid>82818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令人悲哀：在下降线行进的民国政府]]></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8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帝制结束之后，中国变了民国，在名义上，共和制的招牌已经挂在了首都的城门楼上，在中国历史上，破天荒地第一次建立了代议制政府。民国的前半段，人称北洋军阀统治时期，从1912到1928年，差不多16年。这一段历史，类似东汉末年，群雄并起，乱打群架的时光，今儿联甲倒乙，明儿乙联丙倒甲，后天甲再联合乙、丙、戊等一起倒己。南与北打，东与西打，一省甚至一区之内，几个小军阀忽而刀兵相见，忽而握手言欢。看这段历史，谁都头大，不仅头痛混战不已，民生涂炭，还头痛找不到头绪，连最好读的陶菊隐先生的《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史话》，往往几页就冒出来几十个人名，几场乱仗同时开打，乱哄哄，你未唱罢我登场，叫我如何认得他！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8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May 2007 16:51: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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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致江帆：对“必欲陷之于罪而后已”的鄙视]]></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8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看到你的回应，很高兴，有兴趣跟你再说两句。你承认你对我不了解，但是上次你凭什么一上来就质问我，对国家，对国关，对我的家庭负过责任吗？看来你是有所了解，不过这个了解，是从你老师哪儿来的，如果你真的有起码的客观立场的话，最好说话之前，先去问问别的人，自己有点起码的理性。
    在你看来，一个用纳税人钱供养的公立大学，居然有些事是不能，而且绝对不能公之于众的，凭什么？你还用外国公司的例子来说，好像我们的院长是私家公司的老板，我们都是他的雇员，凭什么？国关学院姓李吗？
    当然，你有理性，不过是深文周纳的理性，说什么在国家内忧外患的时刻，有人借机煽动，你怎么不说我和西方反华势力勾结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2818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3 May 2007 16:49:47 +0800</pubDate>
            <guid>828183</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厦门大学聘请谢泳破了大学天荒]]></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772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STRONG>闻听谢泳受聘为厦大教授，遥为祝贺</STRONG>谢泳兄被厦门大学聘为教授，可喜可贺。按说，以谢泳的学养和成就，做个大学教授，早就顺理成章，不过，谢兄仅仅是大专学历，在当今的体制下，厦大能有此举，委实是破了大学的天荒。我为厦大得人而高兴，为厦大的胸襟气魄而鼓掌，为此举所产生的效应而痛饮三杯。我原以为，当年北大聘梁漱溟和燕大聘钱穆的故事，再也不可能重现于今世，不想，这样的事还真成了现实。看来，大学校长为善的余地还是有的，不做，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谢泳兄在现在的体制下，实际上一直是一个民间学者，这样的学者，做学问不是为了完成指标，也不是为了应付课题，呕心沥血，无非出于自己的兴趣，也正因为如此，才做的好。这样的学 ……<br/><br/>……<P align=center><P align=center><P align=cente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772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May 2007 16:32:42 +0800</pubDate>
            <guid>817728</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对网友江帆一个答复：做人不做奴才]]></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770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有网友署名江帆的，虽然是反对我的，但他给我讲道理，而且他所讲的，在张鸣事件以来，很有代表性，所以，有必要在这里回应一下。
    首先，江帆认为，任何一种国家制度，都有缺陷，所以，我们应该提建设性意见，而不能一味批评，批评的话，就是理想主义，而中国不能再被理想主义折腾了。这话很熟悉，很像领导人说的。且不说任何一个国家的公民都有权批评有权者，没有人有权力要求人们只准提建设性意见。就算只提建设性意见，如果大人先生不采纳，一味作恶怎么办？难得让我们跪在地下乞求说，做点好事吧。
    你怎么知道我从来不提所谓的建设性意见，你查过了吗？对我来说，建设性意见要提，但是，批评，甚至抨击，尤其必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770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May 2007 16:22: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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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一点补充：作恶的应该受谴责]]></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769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说实在的，从一开始，就不想跟院长大人纠缠，所以，他一封又一封地发表公开信的时候，我只回了几句话。这种人，已经被马屁拍晕了，自以为自己水平很高，一出手，来个九评，我就会倒地死掉，没想到反而露了马脚——原来就这么两下子，真给人民大学丢人。不过，今天看来，我倒是希望院长大人就这样写下去，哪怕再凶点，像某副院长给媒体说的那样，威胁要解聘我，更好！何必做着做着突然之间缩了回去，公开信也撤了，放出的话也不敢承认了。但却在私下小动作不断，先是给教师开会，说整我都是学校的意思，再给学生开会，要求班干部、党员带头，看住学生，不许支持我，吓得一干女学生，连我的课都不敢上。最后就是在今年评职称之前，拿掉我的评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769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7 May 2007 16:19:3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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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老祖宗真是高明：混一天算一天]]></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492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养儿子都希望他出息，古今一个道理。苏东坡作诗，说是“但愿生儿愚且直”，那是气话。不过，在中国，还真就有不希望儿子成材的父母，对他们来说，儿子不出去惹事，不做特别厉害的败家子，就足了。这样的父母，一般都小有家资，膝下的宝贝儿子如果不是玩了命地败，估计一时半会儿败不光。他们的培养儿子的办法很独特：教儿子抽鸦片。
清末民初的北京，这样的人家还真不少，好好的孩子，刚长成个模样，就把烟枪拿来，非让熏一口，不大功夫，就孩子成了烟鬼，每天不吃饭行，少了“福寿膏”（当时人对鸦片的雅称）万万不能。有了这口嗜好之后，精神萎靡，身子骨长得跟衣服架子似的，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瘾大的可以昼夜都呆在床上，吃喝拉撒不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492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May 2007 15:29: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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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大跃进就是好 行政化就是高]]></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49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一直以来，我虽然身处体制内的高校，但却有意识地不沾体制的便宜，除了工资之外，没有要过学校任何好处，在刚留校的时候，分了一套西三旗的房子，离婚后，给了前妻，而前妻也是人大具有高职称的员工，原以为，我在住房上，就跟学校没关系了，但据说，那房子，还算我的，所以，至少在名义上，我吃着学校的福利。如果这个勉强可以归到我的名下的话，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些年来，我自以为至少还是个合格的教师，我一直坚持给本科生上课，而且相当认真，绝不糊弄。学生有了难处，无论是家中有事，还是交部上学费，能帮我就会帮，上万的钱拿出去，很少回来。我自以为，做老师，我不比任何人差，但迄今为止，我连一个小小的先进也没有评过。人大的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490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May 2007 15:22: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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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没有心肝的公司——给项立刚和他的娟子]]></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49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远在美国的朋友程农来信告诉我，项立刚的妻子去世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起来，项要算我的老朋友，在人大读书的时候，我们就认识，那个时候，程农、我还有他，经常在一起喝酒，一碟花生米或者小葱拌豆腐，就是下酒菜，更多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一瓶啤酒，对着嘴吹。忽一日，我发现明中叶以后的倭寇，有很多人都是中国人，而且来自安徽，于是程农便被我封为徽寇，这个称呼自然也殃及同为徽人的项立刚。
    后来，忽闻项立刚有女朋友了，而且要请我们二位吃饭。于是同去同去。在项的宿舍，我们见到了娟子。时至今日，说实话，娟子具体长什么样，我已经忘记了，唯一留下的印象是很可爱，很纯。那天，吃了，喝了，我们还每人得到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490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May 2007 15:19: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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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院长大人拔除钉子工程：仍在进行中]]></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489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自从张鸣事件出来以后，人大国关学院虽然李院长依然高坐，但学院多少有了点变化，研究生的论文打印费早早就发了，有些事情居然开会了，不再院长一个人或者办公会决定。无论如何，这都是好事，证明我的抗争还有点用。不过，另一方面，从去年就开始的拔钉子的工程，依旧在进行。不用说，这个钉子，就是我。重庆的钉子户，被拔掉是软功夫，而对我这个教育界的钉子户，却是硬拔。
    自去年评职称之后，我的院长大人，就已经痛下决心，坚决不能让张鸣再当评委，这个目标终于实现了。上星期三，教授们得到通知开会，会一开始，就传达学校今年评职称的精神，说是评委优先考虑岗位责任教授。说到这里，需要一点解释，人民大学的教授，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1489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5 May 2007 15:15: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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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我们要什么样的本科教育]]></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0652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今年上半年，北京的高校都在忙一件事，迎接本科评估。为了能在即将到来评估中顺利过关，各个学校先自行检查，查出问题，然后针对性地进行准备，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造假，假试卷、假论文、假实习报告、假听课记录……，圈内的话叫做“补”，把一切没有的，不合格的补上。据说，仅就学校的自查而言，本科教学所暴露出来的问题还相当严重，主要集中在教师对考试和判卷的随意上，比如考卷上没有小分，卷面成绩与成绩表不符，考试出题随意，难以涵盖教材内容等等（当然，这些问题，一般都出现在文科领域）。</FONT></SPAN><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显然，按照目前的教学规则，这些都属于违规甚至严重违规的行为。但是，据笔者多年的高校教学经历，目前高校本科教学比这些还严重的问题还有很多， ……<br/><br/>……</SPAN></FON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0652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12 May 2007 13:37: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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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从士兵的枪法看中国百年现代化]]></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028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瞄准射击是步兵进入火器时代的基本要领，可是这个要领，中国人掌握起来，很是费了些功夫。引进洋枪洋炮是中国现代化的起点，在这个问题上，国人一直都相当热心而且积极，即使最保守的人士，对此也只发出过几声不满的嘟囔，然后就没了下文。闹义和团的时候，我们的大师兄二师兄们，尽管宣称自家可以刀枪不入，但见了洋枪洋炮，也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国人，包括那些职业的士兵，对于洋枪洋炮的使用，却一直都不见得高明。
    淮军接受了洋枪队的全部装备，也接受了洋操的训练，连英语的口令都听得惯熟，唯独对于瞄准射击，不甚了了。1860年代，一个英国军官来访问了，在他的眼里，淮军士兵放枪的姿势很有些奇怪，他们朝前放枪 ……<br/><br/>……]]></description>
            <author>zhangmingrd</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0284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10 May 2007 14:29: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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